第184章十九年前,我在冷宫弄走一个婴儿 (第1/2页)
驰骋拱手道:“回陛下,回娘娘。在林彦珩的房间内,还找到了一个布包,里面都是林彦珩四处搜罗来的续命书籍。书上有他的批注,他早就知道七星血灯之术的存在,也一直在暗中推动。”
这句话一出,皇后也知道了。她张了张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原来一切都是弟弟在暗中推动,原来如此。
她跌坐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皇帝冷声呵斥:“他们本是素不相识的普通人,只是因为八字合适,就被选中,当成续命的灯芯。豪门的执念,最终化为一场血色惨剧。如今,皇后你又来求?有何颜面?!”
皇后伏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皇帝挥了挥手:“退下吧。这个案子,你莫要插手。回去吧。”
皇后被人搀扶着退出了大殿。
皇帝坐在上首,看着跪在地上的皇后被人扶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驰骋拱手道:“陛下,此案主犯林崇安、玄机子,择日问斩。从犯林彦珩,虽未直接参与杀人,但暗中推动,此案也因他而起,按律流放三千里。”
皇帝点了点头:“准了。”
至此,案子终于了结了。
北镇抚司的地牢里,灯火昏黄,墙壁上渗着潮气,一滴一滴地落在石砖上,发出单调的声响。
林崇安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里,手腕上套着铁链,链子另一端锁在墙根的铁环上。
他的锦袍已经脏了,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可即便如此,他的背脊依旧微微挺着,像是最后一点体面也不肯放下来。
到了这一步,他仍旧不肯相信,这一切都是他儿子一手推波助澜的结果。林彦珩的批注、搜罗的续命术、那些藏在枕头底下的手札——他看了又看,始终觉得那是有人栽赃。林崇安在想,若是能见儿子一面,他宁可自己去死,也要保住他的命。
牢门外传来脚步声。
锦衣卫的狱卒将牢门打开,卫贞儿跨过门槛走进来,一身素色宫装,没有多余的珠翠。驰骋跟在她身后半步,垂手而立。
林崇安抬起眼来看了看她,忽然笑了。那笑声在石壁间回荡着,干涩而刺耳:“卫贵妃深夜到这囚牢之中来,倒是和你的身份地位不匹配啊。”
卫贞儿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冷得像淬了冰:“林崇安,没想到吧。当年你假意投陛下这一党,我当年虽然没有证据,让你逍遥法外了这么多年。你把女儿嫁入皇家,成为一国之后,可你在做什么呢?绊脚石,也不过如此。”
林崇安靠着墙壁,笑着,牙齿上沾了干涸的血迹:“是啊,当年选择站队,我侥幸活了这许多年。可是我还是赢了。”
“如何赢?你如今是阶下囚。你儿子也会流放三千里。至于你女儿,在后宫之中不过是虚设。”
林崇安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低到高,在狭小的牢房里撞来撞去,听着让人脊背发凉:“卫贞儿,你以为单凭这一点,我就输了?你错了!大错特错!”
卫贞儿盯着他。
那笑容太过笃定,笃定得让她心底猛地一沉。
一个念头像是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来,她往前迈了一步,死死掐住他的脖子,手指收得极紧:“是你?!”
林崇安被掐得脸都紫了,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可嘴角还挂着那种古怪的笑。
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有种……杀了我。”
驰骋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托住了卫贞儿的手腕,将她的手从林崇安颈上拿开,声音沉稳:“娘娘,他注定是必死之人,不用脏了娘娘的手。”
卫贞儿松开手,退后半步,袖子一甩,盯着瘫软在地上的林崇安:“你说,那个孩子呢?”
林崇安把头扭过去,闭着眼,一副爱谁谁的模样,就是不开口。
卫贞儿看向驰骋:“撬开他的嘴。”
驰骋抬了一下下巴。两个锦衣卫上前将林崇安从地上架起来,让他站直了。可他腿上没劲,一松手就往下出溜。
林崇安惊恐地喊起来:“你们要干什么!要干什么!陛下不会允许你们对我动私刑的!”
驰骋冷笑了一声,走到他面前:“不允许?本官只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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