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这是我应得的 (第1/2页)
鼻子灵这种鬼话,温云晚才没有真信。
但宋砚舟上辈子是做过大理寺卿的人,洞察力惊人,她当然选择相信。
毕竟不管什么时候,宋砚舟都没有害过她。
马场场主也怕自己背锅,对温云晚的举动十分配合,还在一旁添油加醋:
“温大小姐,小白小宗小黑都是您包下的马,只给您一个人骑的,我们一直都是好生养着,怎么可能喂它吃不该吃的东西呢?”
温云晚没回答她。
因为冬芝已经回来了。
脸色难看地朝她而来,声音清亮,眼眸冷凝:
“姑娘,翠玉身上有一小包毒芹。”
温云晚点点头:“带回去。”
也没管还想解释什么的周家兄妹,转身想谢谢宋砚舟,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少年独自一人走在了日光里,却依旧孤寂,似是多大的烈日都驱散不了他周身的薄雾。
温云晚撇撇嘴,自顾自地走出了马场。
——
宋砚舟是靠腿走路的。
走出马场没多久,就有人从身后小跑着追了上来。
“宋解元,你等等!”
宋砚舟回头,是温云晚身边那个丫鬟。
小丫鬟脸上的冷然已经退去,她手里拿着两个瓷罐,不由分说地塞到了宋砚舟手里,话说的飞快:
“我们家姑娘担心您身上受伤了,这两瓶膏药您不要推辞,收下吧。”
说完,似是怕他拒绝,一溜烟儿地跑了回去。
宋砚舟抬眸,就看见她身姿利落地钻入了马车里。
她应该是没事。
瓷罐在掌心有些凉,他握了握,随后一起放入了布袋里。
——
“娘亲!”
回府后的温云晚,也不管边上是不是还有安氏在,直接一脑门就扎进了蔺氏的怀里哭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
蔺氏连忙将人搂在怀中,心疼的要命:“没事的没事的,娘亲在呢啊。”
冬芝一板一眼地,将今天发生的事清晰地说了一遍。
说得安氏脸色一白一红。
冬芝刚说完,周家兄妹也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
“你们两个孽障!”
安氏气的直接冲下去,一巴掌打在了周淮安脸上:
“你是如何照顾妹妹的,竟让你云晚妹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那个贱婢呢?给我押上来!”
安氏这两句话出来,温云晚便知道了。
这件事,大概率就是那个翠玉背锅了。
她在蔺氏怀里不肯抬头,听着翠玉哭着认了罪,又听着周家人的道歉,觉得虚伪至极。
真是没种。
又怂又孬还不干净。
说的是周淮安。
蔺氏看了一眼安氏,神色淡淡。
“我会让管事给你们在最好的酒楼安排客房,这段时间,咱们两家暂时少走动来得好。”
安氏与她相识二十几年,知道她的性子,说一不二。
她既然说了少走动,安氏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留在苏州,只能又是赔礼道歉了一波:“给你带来麻烦了,我带着孩子们回扬州便好,等云晚心情好些了,再让孩子们来看她。”
苏州扬州不远,但周大人去年刚升任的扬州知府,作为知府夫人,她也没那么容易脱开身。
蔺氏半点面子也没打算给:“再说吧。”
安氏毕竟理亏,只能讷讷应是,随后离开了温家。
离去时,正好撞见了温致远回府。
他是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