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老陈的讯息2 (第1/2页)
“但证据……”纪玄看向U盘,“这些够吗?”
“不够。”老陈摇头,“硬盘里的东西,只能证明‘深渊’的存在,只能证明周世雍和‘深渊’有关联。但要扳倒他,我们需要更多——需要‘彼岸花’的成员名单,需要他们的交易记录,需要他们和某些官员的往来证据。”
“那些东西在哪里?”
“在周世雍手里。”老陈说,“或者,在他最信任的人手里。”
“‘收藏家’?”纪玄问。
“徐墨只是执行者。”老陈说,“真正的核心数据,周世雍不会交给任何人。他一定有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一个只有他知道的地方。”
纪玄的脑海里闪过周世雍的豪宅,他的公司,他的别墅,他在海外的资产。那些地方都可能藏有证据,但哪一个才是“绝对安全”的?
“我们需要进去。”他说。
“进哪里?”
“周世雍的家,或者他的办公室。”纪玄说,“只有从内部,才能拿到最核心的证据。”
“那不可能。”老陈说,“周世雍的安保级别比总统还高。他的豪宅有二十四个监控摄像头,红外线警报,压力感应地板。他的办公室在世雍大厦顶层,需要三重身份验证才能进入。而且,他现在一定高度戒备,因为‘深渊’被袭击了。”
纪玄沉默了。他知道老陈说得对。硬闯是自杀,潜入是幻想。但如果不拿到核心证据,仅凭硬盘里的东西,周世雍完全可以推卸责任——他可以说自己不知情,可以说“深渊”是徐墨的个人行为,可以说那些女孩是“自愿”的。
法律需要铁证。
而铁证在周世雍手里。
“还有一个办法。”老陈突然说。
纪玄看向他。
“让周世雍自己把证据拿出来。”老陈说,“让他感到威胁,让他不得不动用最后的底牌。”
“怎么做?”
老陈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箱子很旧,表面布满灰尘。他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堆文件、照片、录音带,还有几个笔记本。
“这是我三十年来收集的东西。”老陈说,“关于康复中心,关于周世雍,关于‘彼岸花’的雏形。虽然不够定罪,但足够让他紧张。”
他拿起一个笔记本,翻开。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还有一些手绘的地图、人物关系图。
“周世雍有个习惯。”老陈说,“他喜欢记录。每一笔交易,每一次会面,每一个‘处理’过的人,他都会记录下来。不是用电脑,是用纸笔。他说电子设备不可靠,会被黑客入侵,会被监控。只有写在纸上,锁在保险柜里,才是最安全的。”
“你知道保险柜在哪里?”纪玄问。
“我不知道。”老陈摇头,“但我知道,那个保险柜一定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家里,办公室里,或者——某个只有他知道的密室里。”
纪玄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周世雍坐在书房里,翻开一个笔记本,用钢笔写下某个名字,某个日期,某个金额。然后他合上笔记本,锁进保险柜,钥匙挂在脖子上。
钥匙。
“我们需要钥匙。”他说。
“或者,我们需要让保险柜自己打开。”老陈说。
两人对视。昏黄的灯光下,他们的影子在墙上重叠,像两个密谋的幽灵。窗外传来风声,吹得破旧的窗框“嘎吱”作响。远处有狗叫,一声,两声,然后沉寂。
“电台。”纪玄突然说,“你刚才听的电台,是警方的频道吗?”
“是加密频道。”老陈说,“但我有***。退休前偷偷留的。”
“他们在说什么?”
老陈走回收音机旁,转动旋钮。白噪音再次响起,然后一个男声出现:“……重复,B组已到达指定位置,未发现目标。C组正在搜索西侧林地,发现疑似血迹,已取样送检。A组仍在疗养院内部排查,发现地下二层有大量战斗痕迹,两名安保人员重伤,一人死亡……”
“死亡?”纪玄问。
“你打的那个。”老陈说,“眼睛被硬盘砸中的那个,送医途中死了。”
纪玄感到一阵冰冷。他杀人了。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那种感觉都不会变——胃部抽搐,手心出汗,脑海里反复回放那个瞬间。硬盘砸中眼眶的闷响,安保的惨叫,鲜血喷涌的样子。
“他是‘深渊’的人。”老陈说,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他手里至少有五条人命。你是在自卫,也是在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纪玄重复这个词,声音里带着嘲讽,“谁是天?”
老陈没有回答。他继续调收音机,另一个频道出现,这次是女声:“……据现场记者报道,江城疗养院突袭行动已持续六小时,警方共逮捕嫌疑人十二名,缴获大量非法监控设备及疑似人口贩卖相关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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