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我不在,闹脾气了吗 (第1/2页)
他一开始也是真心实意跟着江砚之的。
跟江砚之做事赢面大,他需要太多的胜利来让他痛快。
直到连他岳父也死了,他这个上门女婿,终于挺直了腰杆。
那是他这辈子最快活的一段日子。
直到有一天。
他和江砚之去参加酒会,只能跟在他身后时。
灯火辉煌的大厅里,他望着他的站位,恍然意识到,他死了一个岳父——
可江砚之却成了他生命中另一种意义上的“岳父”。
他走到哪,上头都压着个光芒万丈的江砚之。
他总不能一辈子都给人当“上门女婿”!
他从不认为他反抗命运,有什么错。
正如他在久远的年轻时候。
一个清晨,他拿走家里可怜的几块钱积蓄,偷偷背上瓦盆里所有窝窝头,走出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家。
他跋山涉水。
在码头做工时,第一次听到港城这个地方。
船上的水手说,这里能吃饱饭。
从那一天起,他开始练习游泳。
在一个夏日,他架着一艘小渔船,直到渔船不能再前进,他纵身一跃,扑腾进海水里。
他游了好几个小时,码头上装货的船终于开来了。
他到达了他梦寐以求的地方。
他多有勇气、多好运啊!
这是他无数次给妻子儿女说过的壮举。
……
陈守廉被黑漆漆的海水灌的难受。
可他连挣扎也做不到了。
他的成辉煌时刻、他的失败、他的不甘……他通通无暇再想。
海水灌进他的肚子里。
他越沉越深。
只剩最后一丝清明时。
陈守廉突然惊觉,他今晚上的船就停在那块礁石旁。
这地方,是江砚之第一次将他拉起来的地方。
江砚之今晚就是故意让人把他赶到这里的。
他太大意了,江砚之在生意上下死手时也是这样——
不动声色。
等对手发现时,只剩死路一条。
“江砚之!”
恨意令陈守廉发出了最后的挣扎。
他儿女的仇,他甚至没来得及报!
……
“江生,做过的事,不可能没有痕迹。”老油条警员将江砚之送到门口,晃着一副冰冷泛光的手铐,笑着道,
“我和你投缘,希望下次聊天,你不是戴着这玩意儿。”
江砚之的司机给他留下一屁股汽车尾气。
“你很欣赏江砚之?”法医跟了出来,在他身侧站定
“你不觉得,他的那声‘Sir’,比别人好听?”老油条警员说着,眼睛眯出一股子危险,
“可惜,太深了,不好揪。”
法医:“你破案率第一,也有你揪不出来的人?”
老油条警员:“……”
……
江砚之进到客厅,便往楼上往去,问:
“我不在,闹脾气了吗?”
管家接过他的风衣:
“护理员今天是趁着小姐午睡,给她擦洗的身体。”
“小姐醒来,见被褥、衣服换了,心情很好。”
江砚之眸子微温,“嗯”了一声,说:
“以后这些事,都等她睡着了做。”
问,“理发和康复治疗做了吗?”
管家笑容可掬:
“都做了,今天做康复治疗时,小姐能握稳笔了。”
“就是使不上力,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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