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配合调查 (第1/2页)
江砚之拒绝任何人来探望姜安安。
主要是姜安安每天都有康复训练。
且她如今大部分时间清醒,脑子里能想清楚事情,身体却动不了,挤在她身边的人一多,她容易烦躁。
另外还有一点。
陈守廉夫妇的死。
江砚之被警方列为了头号最大嫌疑人。
此时,太多人来,不方便。
……
陈守廉夫妇,是在第二日中午才给捞上来的。
江砚之紧接着就被叫去警署配合调查。
法医揭开白布。
陈守廉和他妻子的尸身映入眼帘。
他们已经被海水灌得鼓鼓囊囊,又冻得邦硬。
死状比他们儿子挨枪子儿要惨很多,看起来遭了不少罪。
这让江砚之不由想起姜安安和江不苟。
若当时秦屿和江承戎几兄弟发现的迟……
江砚之垂在裤缝边的手不自主蜷了下。
“才拉回来,还没解冻,将就着看。”老法医说。
他语气里没有轻慢。
却真情实感地表达出,在他眼里,人的尸体跟一块冻猪肉没什么两样。
透着老油条气质的年长警员,自法医揭白布开始,便不放过江砚之任何细微表情地盯着他。
然而江砚之连眸子都没动一下。
他身姿端正挺拔地立在那,一袭剪裁合体的港式修身黑色西装,外搭一件姜安安曾给他买的精羊毛风衣,衬得他气质越发矜贵疏离。
这位透着老油条气质的警员似乎在故意不知边界为何物,似笑非笑地把江砚之直盯了有十余分钟。
江砚之浅淡的眸子掠过去:
“叫我认人?”
警员笑了声,对法医道:
“说说尸体上的痕迹。”
原则上,案子没定性,不能给外人说,尤其这个外人还是嫌疑人。
但谁让他的这位警员同事,办案从不按常理出牌,法医无所谓地开口:
“这两位死者身上均有伤痕,初步检测是死前留下的……”
警员截住他的话,问江砚之:
“你的人昨晚跟过他们?”
江砚之:“防止她逃,拦车向你们报了她们位置。”
警员一双透着审视的犀利眼神,似非要从江砚之脸上看出什么似的道:
“伤口,你怎么看?”
江砚之不为所动:
“Sir,这是你的职责。”
不知哪里让他高兴了,老油条似的警员扯起嘴角愉悦地笑了两声。
法医这才继续说:
“从双方指甲缝残留和指甲形状看,伤口是他二人彼此留下的。且陈女士身上有被重踹的淤痕。”
“你的意思是,陈守廉想独自活命,他妻子怕被丢下,两人临死前发生过肢体冲突?”警员又在盯着江砚之看。
老法医没理他,这结果,他在江砚之被请到警署前,就汇报过。
此时,不过是他的老油子同事在跟江砚之打心理战。
“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对陈守廉挺合用,”老油条警员带江砚之出法医的解剖室,话锋一转,
“江生和陈守廉十余年搭档,一朝分道扬镳,积怨不浅吧?”
江砚之没回答。
警员也不生气,又闲聊似地说:
“听说他跟你的十余年里,你待他不薄,他却暗中联合别人想做空你。”
“令千金还被他们逼的溺水,至今未痊愈。”
“谁要是敢这么对我家姑娘,我也会想方设法弄死他。”
“结仇结怨,合情合理。”
他的每一句,几乎都在挖坑。
但有句话话,他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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