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千里勤王,腐儒误国断生路 (第1/2页)
苏念盯着那扇紧闭的殿门,手里的瓜子忘了剥。
“哥,城都守住了,他还怕什么?”
苏长青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丢。
“胆子小的人,城墙再高也没用。”
墙上的光又跳了一下。
汴梁城外,西边的官道上扬起一片黄尘。
一面面旗子从尘土里冒出来,上头写着各路兵马的番号。
勤王的大军陆续赶到了城下。
走在最前头的那支骑兵最扎眼。
马是西北的高头大马,骑手个个脸膛黝黑。
甲片上全是旧刀痕,没一件是新打的。
苏念往前凑了凑。
“这支看着跟童贯那帮人不一样啊。”
“西军。”苏长青剥开一颗瓜子,“跟西夏人打了几十年,活下来的都是硬骨头。”
画面拉近,队伍中间一匹青骢马上坐着个老将。
老将须发全白,背挺得笔直。
酸枣门开了。
城门口挤满了百姓,有人认出了那面种字大旗。
“老种经略相公来了!”
“东京保住了!东京保住了!”
喊声一层叠一层往城里传。
一个卖炊饼的老汉把整筐炊饼往兵士怀里塞。
塞完了,他蹲在路边抹眼睛。
苏长青站在街角的屋檐下,还是那身粗布袍子。
种师道骑马从他面前经过,抬手冲百姓拱了拱。
老将军的手背上有道疤,从虎口一直拉到腕子。
苏念指着墙。
“哥,你认识他?”
“在西北见过,那时候他还没白头。”
画面切进了大殿。
赵桓坐在龙椅上,龙袍有点大,袖口垂过了手背。
种师道站在殿中,甲都没卸。
“官家,金人孤军深入,粮草全靠沿途抢。”
“臣请坚壁清野,城外村子的粮食全收进城。”
“困他半个月,金人自己就得退。”
“等他退到黄河边,半渡而击,完颜宗望一个也跑不掉。”
李纲出列抱拳。
“臣附议,种相公所言正是破敌之策!”
殿上没人接话。
宰相李邦彦往前挪了半步,两手揣在袖子里。
“半个月?种相公说得轻巧。金兵就在城外,万一再攻一回,城破了谁担这个罪?”
张邦昌跟着开口。
“金人要的无非是钱,给他就是。花钱消灾,何必拿官家的安危去赌?”
种师道转过身去。
“老夫的兵就在城外,金人敢攻城,老夫从背后抄他。”
李邦彦笑了一声。
“相公年纪大了,西北那套对付西夏还行,对付金人怕是……”
他没把话说完。
龙椅上,赵桓的手在扶手上来回搓。
“朕,朕以为李相说得在理。”
苏念在沙发上坐直了。
“他刚才是不是结巴了?”
“吓的。”苏长青吐出一片瓜子壳,“他爹撂下烂摊子跑了,他现在只想把金人哄走。”
赵桓站了起来,嗓门拔高了一截。
“传旨,免去李纲亲征行营使之职。”
李纲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苏长青捻着瓜子壳,看着墙上那张满是胡茬的脸。
让他防着背后的人,他还是没防住。
“种师道听旨,各路勤王兵马原地驻扎。无朕旨意,不得袭扰金营一兵一卒!”
种师道跪在地上,额头抵着金砖,半天没起身。
画面一转,到了城外金营。
宋朝的使臣跪在帐外的雪地里,膝盖底下连块垫子都没有。
完颜宗望坐在虎皮椅上,手里转着一只金杯。
“太原,中山,河间,三镇割给大金。”
“黄金五百万两,白银五千万两。”
“少一两,明天就攻城。”
使臣连着磕了三个头。
“官家都答应,都答应。”
完颜宗望把金杯往案上一磕,扭头冲副将说了句女真话。
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苏念举着手机的手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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