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夜访吸血鬼,惊情十万年 (第2/2页)
一位凡人温西尔之外,还有着一份独一无二的「创造权能」。
不夸张的说,连德纳修斯都会忌惮她。
也就是以前天命不允许出现「野生的次级神」,而且锻石师在经历了被挚爱於万分痛苦中杀死的绝望与超脱之後已经对力量再无兴趣,否则就姐们这个夸张的天赋,自行修炼成次级神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还有个最直接的例子。
即便在魔幻宇宙里,能hold住光头发型的女士都少之又少,然而当锻石师顶着寸草不生的发型在某一次战争中登场的时候,光那股「霸者之气」就足以威慑群雄。
不过对於醉心雕刻的锻石师而言,石裔魔已经是她很早期的「作品」了。
虽然没什麽独特机制但眼前这名叫「啸翼」的古老玩意依然充满了「数值美」,就算扔进艾泽拉斯也能算中等偏下的半神强者了。
这也是德纳修斯为自己的宫殿安置的第一重防护,可惜,在「大狗嚼嚼嚼俱乐部首席布鲁斯」疯狗戈德林的野蛮战术下,啸翼连反击都很难做到就变成了一堆碎石。
白虎蹲坐在那碎石前,抬起头盯着自上方现身的炽蓝银狼,它歪着脑袋吐槽道:
「你什麽眼神啊?差点砸到本座了知道吗?」
「我故意的!」
戈德林呲着牙,活动着血光逸散又缠绕着凋零之风的躯体,说:
「我想要挑战你...」
「轰」
话音未落,突然启动的白虎如泥头车一样撞过来。
戈德林一瞬间飞出去,发出可怜狗子的悲鸣声,翻滚着撞塌了最少七根宫殿立柱後才嵌入了墙壁中,因为这次野蛮而原始的撞击直接引发了宴会厅楼层的塌陷,把戈德林埋了进去。
在不远处的「国丈爷」吉布尔不忍去看的注视中,戈德林花了好几秒才拨开废墟爬了出来。
等它一瘸一拐的爬出来抬起头时,就看到白虎维持着刚才那个人畜无害的蹲坐姿势,面无表情的说:
「你说你要挑战谁?就你现在这个水平还打算挑战谁?在死亡之中打磨了这麽久却还是这样,你是怎麽睡得着的?
本座在赤脊山告诉过你,想要参加『大决战』最少得成为次级神,我给你把所有的东西都安排好了,甚至不按规矩来给了你『保送』名额。
结果你就用这种实力来搪塞我?
这样的你,真的有能力靠近萨格拉斯而不会被黑暗泰坦一眼睛瞪死吗?」
戈德林很想反驳,但最终选择了沉默。
在这死寂中,国丈爷幽幽的开口替自己的好友辩解道:
「不怪它,艾斯卡达尔。
你不能拿你的标准来套戈德林,它真的已经很努力了,在奥利波斯大战後,它几乎没有休息过一直在暗影国度狩猎。
但现在的问题是卡在这了。
那些可以被戈德林狩猎的对手没办法打磨它的武力,可以打磨的就只剩下了永恒者,那是戈德林无论如何都无法击溃的敌人。
位格的差距让它找不到晋升之路,哪怕寒冬女王已经把凋零道途完全开放给了它,但不够,我们的女王不以武力见长,凋零也不是用於正面战斗的力量...
哎,它拉不下脸,我就仗着我宝贝女儿的面子替它说。
艾斯卡达尔,贤婿啊,帮帮它!它真的不想错过那场你许诺的伟大狩猎。」
老丈人说话,白虎还是要听的,更重要的是吉布尔的性格决定了它不会滥用这份信任,而面对吉布尔的劝说,白虎皱着眉头看着一言不发的戈德林,它说:
「但我也说了,你要抓住的是在扎雷殁提斯的机会,你能在扎雷殁提斯中狩猎到多少神性将直接决定你能在大决战里活下来的概率。
我刚才的话不是讥讽你,只是为了刺激你。
确实,我老丈人说的不错,如果不以我的标准来判断,你的进展堪称神速。」
「问题就在这,有你珠玉在前,我为什麽要用其他人的低劣标准?」
戈德林抬起头,双眼中布满血丝,它带着一丝不甘心,说:
「我要参加那场狩猎!
不用你给我保送名额,不是我自尊心强,而是我必须通过那个硬性选拔才能确保我不会和一头野狗一样死在萨格拉斯剑下。
但...
但找不到路了。
凋零道途与我的适性很好,但终究不如狂怒象徵,那是锋利的猎爪但却不是狼爪。我可以一直走下去,但那意味着我会错过狩猎。
给我点建议吧。」
疯狗低下了头。
这不是它第一次在白虎面前低头,但绝对是戈德林或许自出生以来最谦卑的一次,为了猎者的荣光,它宁愿暂时抛下它那份甚至不愿意向艾露恩臣服的尊严。
这种决心白虎感受到了,但它其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它说:
「如果你愿意成为跟随者,那麽星魂之爪的野兽、狩猎、进化以及轮回之主的轮回道途都可以向你开放,走一遍我走过的路。
但我不忍心羞辱你,疯狗。
你是我的狩猎夥伴,我不想看到你为了力量丢失尊严。
所以,我有个想法...」
白虎没有立刻说,但连吉布尔都感受到了那股它没说出来的危险,它知道自己的贤婿一定会拿出一个可能埋葬戈德林的疯狂想法,
可吉布尔却没有阻拦。
它知道戈德林是执着的猎手,对於它而言,若不能参加到对黑暗泰坦的狩猎中绝对是比死还难受的败局。
每一头能成大事的野兽皆有自己的执着,它做不到戈德林那麽纯粹,也就没资格阻拦戈德林追求它的渴望。
疯狗则盯着白虎,用眼神示意它不要有隐瞒。
「本座有个虚空之梦,在上一次的意识转移中已经完整,那里完成了创世已是新的宇宙星河,那里存在着很多被本座塑造出的神秘力量,其中一些一旦被真正激活连我都会觉得非常棘手。」
白虎对戈德林说:
「如果你愿意冒险,我可以把你丢进去,给你设置一个特殊的试炼,帮助你找到你的道途...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觉得现有的道途都不契合你,为什麽不自己塑造出道途种子呢?
自己塑造的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但你知道这有多难。」
「危险呢?危险在哪?」
疯狗追问道:
「我会死在里面吗?」
「死?不,你不会死,你会活得很好,甚至在我的梦中永生。」
白虎笑了笑,拉长语气说:
「如果你不能赶在倒计时结束前依靠自己冲出来,返回现实,你就会被梦境同化,化虚为实和化实为虚,你能理解吗?
那个梦境会渴望吞没现实宇宙的质量来强化自己,它毕竟是诞生自虚空之物。
所以你这次要面对的不是死亡,你得为『自己』而战。
我保证你可以在里面找到足够多磨砺爪牙的对手,但如果你想走出自己的路,那就最好维持谦卑的学徒之心。」
「干了!现在就...罢了,办完今夜的正事再说!」
戈德林本想现在就去那「好地方」磨砺一番,它最近已经被自己的焦躁弄得非常暴躁,但随後就停下话头,说要干完正事。
白虎也在这一刻回头而吉布尔的咆哮声也在此时响起。
在三头猛兽身後,在那坍塌的宴会厅上方的平台上,一身血色盔甲的德纳修斯大帝正端着一杯酒,很装逼的站在那。
「真遗憾...」
祂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说:
「我还挺喜欢这地方的纸醉金迷,可惜都没了,被你们这些粗鲁的带毛家伙毁掉了,真是焚琴煮鹤...我不喜欢被打扰,我想要和艾斯卡达尔单独对话。
恰好,鄙人听力还行,听到了戈德林领主的忧虑,找不到猎物对吧?
没问题!
反正今夜就是告别之时,鄙人送你们个猎物吧!」
「噌」
断裂的魔剑蕾莱妮雅被大帝举起,在那凄凉又怨毒的剑鸣声中,这象徵着德纳修斯心中原始黑暗与邪恶的魔剑哭泣着与自己深爱的主人永别。
大帝甚至亲吻了自己的魔剑,随後将其抛向戈德林。
吉布尔担忧这魔剑的破坏力便也跟着冲了上去,在狼神的利爪与魔剑碰撞的瞬间,一团血光乍现,宛如传送一样将它们送入了另一个区域里。
只剩下了大帝和艾斯卡达尔。
德纳修斯张开双臂,在身体上的盔甲碰撞声中,宛如「舞会开启」,那倒塌的宫殿、破损的石像、碎裂的美酒甚至是那头被杀死的啸翼,一切都在白虎的注视中迅速被分解成为血色的漩涡,环绕着大帝与白虎在四周旋转着化作鲜血的痛苦世界。
艾斯卡达尔经历过这样的时刻,它不是第一次被拖入德纳修斯的痛苦领域中,但相比上一次,此时的虎大圣从容了许多。
它看向德纳修斯的眼神也已变化了很多。
再无曾经的凶残与煞气,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调侃和怜悯。
皆因为德纳修斯的这一套战甲虽然华美,却这挡不住祂真实的落魄;竭尽全力营造出「优势在我」的气场,却也掩盖不了祂已经需要拆解神国来获取力量的狼狈。
祂没戏唱了。
这就是祂的最後一舞。
但大帝死到临头也算有点格调,没有躲在一处丢人的地堡里,等着白虎一路杀过去最终把灰头土脸的祂从地堡中拽出来。
祂以永恒者的勇气选择了主动现身直面白虎。
最少在赴死者的仪态这一块,勉强合格了,但其他的嘛,白虎表示大帝或许依然还有所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