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二十二章 自己崩盘 (第2/2页)
能骗鬼。”
许元转身看刘奉。
“都督府今晚给我死封。谁敢往外递一个字,当场劈了。”
刘奉抱拳。
“明白!”
许元视线移到秦茂脸侧。
“天亮前放三个信儿。说崔望重伤还留口气,把尚书省内鬼给吐了。段成锋吓破胆,愿当证人咬出关陇六家。那个刺客嘛,没死透,正关府牢大刑伺候。”
秦茂听着眼睛一亮,可没两秒眉头跟着拧成死疙瘩。
“这全是空城计啊!”
“长安那帮人哪知道。”许元看他,“虚虚实实谁分得清。”
韩谨把短刀收进袖子。
“这下看戏的得跳脚了。”
许元点头。
“东宫、尚书省、关陇六家,有一个算一个全得炸锅。哪个憋不住跑来灭口,谁尾巴就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秦茂望着这人,猛然想起野狼谷收尸那夜。
许元就杵在雪地里,手指冻的全是口子,还捏着甲牌一具具核对。
他心里死死扒着那笔血债,压的太深,长安城谁也别想打马虎眼混过去。
段成锋死趴在地,牙咬的直响。
“许元!你他妈把凉州往火坑里踹啊!”
许元挪步上前。
“轮得到你放屁?”
段成锋嘴角抽抽,血沫子直往外冒。
“东宫要真撕破脸,你们连全尸都留不下!”
许元低头瞅他。
“那段都督多熬几天,睁大眼瞅瞅最后咽气的是谁。”
段成锋还想喷粪,韩谨扯来破布,一把堵死他的嘴。
秦茂招手喊人抬走崔望,找个冰窖给冻实诚了。刘奉领着人擦地清血,偏偏都绕开那块血书,谁都没胆子去碰。
许元站着没动,掏帕子擦起剑身。
剑上其实没沾啥血,就割崔望手腕留了道红印。他擦的死慢,连刃口全擦得锃亮。
秦茂看在眼里,眼眶子直接红了。
“使君,这锅我背!长安要真发难,人是我扣的,兵是我调的,砍我的头!”
许元没抬头。
“你要是把罪认下,野狼谷的命案可就全变成造反的糊涂账,死人得背黑锅。”
秦茂愣在当场。
许元翻转脏帕子,接着磨剑。
“活比死难受。这口气你给我死命憋着,熬到长安那帮孙子崩盘,逼他们磕头认罪。”
院里猛地炸起乱七八糟脚步声。
看门的小兵没喊出声,正门一脚被人踹飞。夜风裹着黄沙劈头盖脸灌进屋,两边挂的灯当场灭了一大半。
谢珩死死架着顾怀章跌进屋里,这俩人身上从头到脚全糊着血印子跟泥沙。
梁九吊在后边,肩膀扎半截箭杆,进屋就开骂。
“凉州这破门……真他娘的费劲!”
秦茂瞅见顾怀章的脸,两步蹿上前。
“顾将军咋搞成这副鬼样?”
顾怀章抬头,满脸血呼啦擦的,眼底那口活气就凭着命硬吊着。
许元擦剑的动作卡壳停住。
谢珩看过去,嗓子哑的倒刺一样。
“使君……这烂摊子没法收了。”
顾怀章张开嘴,牙花子磨的咔咔响。
“吐蕃那三万兵马……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