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2.黑骑士、胜利骑士 (第2/2页)
回记忆太多，全世记录虽然能帮助他回溯记忆，但也需要他开启回溯，这部分才会复苏，否则会将思维撑爆。
所以，如果想起了过往情缘，她此刻的反应也很正常，但李昂就有着少许的愧疚和心虚了，毕竟就算小莫妮能接受他的其他爱人存在，在他走偏路後，肯定也不会再和他同行了。
不过，她又很快鼓起气势，与李昂对视。
「那个————抱歉。」看到少女微颤的目光，李昂开口道。
莫妮卡丽丝没有错愕，她顺应着摇了摇头：「我想，哪怕我会有怨念，在了解你所承担的一切後也会烟消云散了。
「相较於整个纽比斯，不论是费尔蒙斯还是我自身都很渺小，为了拯救它，你做出的这些常识，代表你的气量远胜於我，我不会囿於那一两次的亏待」。」
莫妮卡丽丝表情端正，纵然万分可爱也能深刻体会到她此刻的严肃和认真。
「每个人的人格是不能与世界的广阔相比的，不然相较於宇宙，一切都没有意义。」李昂说。
「我理解你的意思。你的道歉其实就是依托於此。」
莫妮卡丽丝挠了挠脸，视线偏移：「其实，我更惊讶的是，救世的正确路线竟然是收获很多很多少女们的爱。当然，你可能说不一定是这条路，且会看低自己，这种话就别说了。」
她轻轻抿起嘴唇：「只要能取胜，就是正确的道路，这是我在原本的绝望中体会的，你的这种想法，其实堪称奢侈哦。」
「是啊，有救世主兜底7
李昂的嘴唇被少女柔嫩的食指堵住。
指腹的触感就宛如她的外貌一样，如云如膏，无法想像一位那麽强大的骑士是如此体柔肤稚。
「这样的话也别说，我当然知道，你又要抬高支持你的力量，降低自己的权重。这是为了在别人面前显得不那麽强势，增添自己的亲和力。」
少女摇摇头，双马尾甩动：「不需要这麽对我，我能体会个中许多角度。其次，别看我这样，我其实也会欣赏强者的。」
她扬起眉毛，明眸善睐：「靠收获那麽多的爱来战胜敌人，其实我很欣赏这一点。」
李昂脸上逐渐浮现出放松的神色，同样，也有眼中泛起的复杂情绪。
莫妮卡丽丝有些不太敢直视他，她瞥了一眼远处时不时看过来的爱菈菲娅：「在最终轮回，我听说你的名字，还是和爱菲有关。」
李昂点点头，这太正常了，甚至他在圣都的一些名声，也都是因为爱菲才传出去的。
「提到她，主要是说，李昂你之所以能让那有着钢铁之血的小小姐倾心，正因为你窥明了她的真心。」
小莫妮掌尖按在领口：「那麽我的真心，你也能理解吧？」
她白皙的脸颊浅浮桃色，双瞳波光滥滥，怀着期待与其余复杂情绪，等待着李昂的回答。
「我想————」
李昂吸了口气：「作为骑士奋战过，你重视胜利。所以，哪怕自己是这胜利路线的其中之一，你也能接受。」
莫妮卡丽丝释然笑起：「正确。果然，哪怕是改换轮回，你也具备我能接受的正确」。」
少女的站姿此刻没有那麽的笔挺了，她不自觉的足尖点地，腰身前倾：「但有一点我要更正。」
「什麽？」
「程度，不止是接受。」
骑士之国费尔蒙斯，其阴翳终年不散。
即便是寻常的生灵，非自然的死亡可能都会引发亡灵生物的出现，更别说有着强大真灵的四条传奇魔龙了。
哪怕初代象徵骑士，骑士王卢克斯·莱艾尔击败了四条魔龙，但费尔蒙斯的灾难依然没有结束。
败亡之际，魔龙驱动自身龙巢所在的空岛撞向费尔蒙斯，骑士之国的土地与魔龙之岛自此变得不可分割，而魔龙冤魂的恶念也随着魔力不断影响着岛屿。
所以，费尔蒙斯人一出生就要战斗，无止境的战斗。
莫妮卡丽丝·莱艾尔虽然与初代象徵骑士有着同样的姓氏，但在被战争吞没，一切为了延续的土地上，并没有太多的意义。
生存权都要靠战斗争取，更别说外界可以逐渐构建起等级差距的出身了，奢靡生活更是妄想。
厮杀、战斗、生存，每天睁开眼面前就是活动的龙兽，闭上眼之前，则是再也不能动的敌人或同僚。
而这样的阴云，终於在全空都算得上天才的莫妮卡丽丝成年後逐步被破除。
她之所以与爱菈菲娅成为好友，或许也是因为类似的轨迹。
靠自身的力量建立起离岛的基础後，离开岛屿，曲线救国。
带着公会的增援和秩序骑士归来时，莫妮卡丽丝还并不是秩序骑士团长，但费尔蒙斯在公会的增援下，很快就摆脱了阴霾。
有没有李昂，她的力量都让她能完成这一切。
这也是李昂觉得她会介意的原因，跨越轮回後，他就显得是需要她的力量，趁虚而入取得好感那样。
「虽然是由我自己取得了胜利，但如果能更早，更快的取得更大的胜利，让更多的同胞存活下来，我完全不在乎这个身份，它只是虚名。如果有人能前来帮我更早的拯救费尔蒙斯，那我求之不得。
「我始终都有种感觉，是胜利选中了我，而非我缔造了胜利。它不止属於我，还有无
以计数埋骨战场的骑士英魂们。」
「而成为调查团团长，正是我想要将这份胜利延续到更广阔的天空中。
「所以，我也想要，不论付出什麽代价，都想要保护我们赖以生存的世界。」莫妮卡丽丝与李昂并肩而立，看着简单的回溯结束。
「啊，」少女突然反应过来，赶快解释道：「我说的代价，只是一个代指，不是指和你一起是代价，抱歉！」
刚刚自己还说让李昂别抱歉，现在却轮到自己，小莫妮有些羞赧。
毕竟记忆只是隔世，当世轮回从未谈情说爱过的少女也有些不知道如何表述，她组织一下语言失败，结巴了几声，脸上越来越红。
「这、这样好了！这样。」
她竖起小拇指，这个动作李昂明白，看来费尔蒙斯的一些习俗与地球有相似之处。
他也伸出小指，与其相勾。
「请、请你对我展现你的真心，而、而我，前、前世世世的恋恋恋恋情！和、和今世的欣赏敬佩，我会共同接纳它们！让我们————让我们————」
李昂一笑，补上她的话：「让我们彼此都不要就觉得抱歉。」
「嗯。」
小莫妮点了点头，但似乎觉得还差了点什麽，握了握拳，牵起了李昂的一手。
这一牵便许久没有放下，直到她身上升起升腾的魔力，吸引了爱菲和梅梅的注意，才转到了别的话题。
先前借她观想终末之器，本来她就试着突破传奇境界的象徵骑士，如今似乎将要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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