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对吗 (第2/2页)
幸也没有伤及内里,只是皮肉伤很重,得养好些时日了。”
万幸万幸。
那些板子但凡多打一下,只怕温姑娘的经脉就要受损了。
“她还昏迷着。”
宋砚舟看着大夫。
“累极了而已,记得病人醒后饮食要清淡,这三天最好只喝粥,少吃些旁的东西。”
一来是为了不让伤口发炎,二来是这样重的伤,下地不方便。
温云霄点点头。
大夫走后,他看向宋砚舟:“进去看看她吧。”
是赌上了性命与前程去救她的人,他也该给他一些好脸色。
宋砚舟嗯了一声,抬脚走进了屋内。
屋内的药气很重,药气之下,血腥味也并未散去。
药气,血腥味。
都是她不喜欢的味道。
少女身着月白寝衣,毫无知觉地趴在床榻上。
乌发衬得她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素日都是明媚温婉的眉此刻轻轻皱在一起。
少年半跪在床榻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别怕,以后不会了。”
从来都游刃有余地安排着自己人生的少年,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恼恨自己的无能。
他要是更有权势就好了。
更有钱就好了。
有权势到,除了龙椅之上的那位,其余的皇室见了他都会心生畏惧。
有钱到,随时随地都能派人护着她,不论发生任何事,都能将她的安全保住。
“对不起……”
少年抚着她没有血色的脸:“我不该让你等我的。”
是他,该加快脚步,而不是让她等等自己。
想起马车上温云晚模糊呢喃的话语,他忍不住轻轻开口。
“我们,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认识了?”
她没能回答他。
宋砚舟就这样半跪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许久,然后俯身,在她额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珍重而正式。
宋砚舟出来的时候,温云霄刚将事情的大概写了一封信让义安送去苏州。
这次,他是铁了心要把祁王府给扒一层皮的。
“怎么样,想到办法了吗。”
温云霄起身看他。
宋砚舟的脑子好用,又一心都在他妹妹身上,没有不用他的道理。
“嗯。”
宋砚舟道:“放心。”
——
月上树梢。
张乾正心里惴惴不安。
今日顾恒被带走,听说身上都是血窟窿。
这怎么可能?
他多番打听了一下,才知道祁王府的兄妹不知犯了什么浑,竟敢将温小将军的亲妹妹给掳走,好像还重打了。
他心里隐隐有个预感,祁王府,怕是要出事。
“老爷,外头有个少年求见,说自己姓宋。”
门房的人奇怪地来回话。
张乾正眉目一凛,大步朝外走去。
一开门,就见少年站在月色里,平静的神色莫名笼上一层暴戾。
“张大人。”
少年淡淡开口:“明日,该您出动了。”
张乾正皱了皱眉心:“可……我那样,真的有用吗?”
宋砚舟嗯了一声:“你只需做好此事便可。”
剩下的,会有别人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