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多行不义必自毙 (第2/2页)
“一件事。”
“您说您说!”
牛季慌张地道:“小人一定办得到!”
“宋砚怀入狱半年,我要你在一个月内,断了他一只手。”
“好好,没问题,没问题……”
哪怕牛季没听过宋砚怀这个人,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他总有办法的。
哪怕是如今被温知府管理得如同铁桶一般严密的,也总有他能想办法的地方。
宋砚怀这才松了手上的力道,牛季忙不迭地爬上岸,劫后余生的庆幸环绕心头的同时,也布满了愤怒。
“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宋砚舟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眸光中的杀意依旧未退,却没再动手。
“一个月内,银子,手,但凡有一样没办到,你拐卖人口的事,就会散布出去。”
牛季登时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
少年看着他,眼眸中的杀意逐渐消退,却又成了阴冷的警告。
“你卖过我,忘了吗?”
那是两年前的事了。
两年前的宋砚舟还没有如今高大,却生的极为好看。
牛季赌输了钱,就想着将宋砚舟卖走。
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死了也没人在意的穷鬼,还长得如此好看,卖了十分保险。
可是他明明都把人迷晕送上马车了,第二天却还是看到他沉默地来马场上工。
“你卖过的不止我一个。”
宋砚舟站起来,俯视着他:“证据我都有,如果你想赌,那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说完,少年便越过了他,慢慢消失在了浓郁的夜色中。
牛季跌坐在地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当年的事,他明明没被宋砚舟看到脸,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
重生第三天。
上一世的温云晚在这个时间里,正纠缠宋砚舟纠缠的紧。
这一世,她已经想好了不再与宋砚舟有所牵扯,自然也就不再纠缠,破天荒地跟着蔺恣晴去了金鼎阁。
这是蔺恣晴每月一次现身听各大掌柜汇报进度的时日。
“你这几日到底怎么了?”
坐上了马车的蔺恣晴依旧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温云晚:“原先不是最讨厌看账册听汇报的吗?”
蔺恣晴上头只有一个哥哥,也就是温云晚的舅舅,哥哥走了参军的路子,蔺恣晴便扛起了蔺家生意的重担,二十余年,她将蔺家的商路从苏州发展到遍布江南,直通盛京。
可她没想过非得要自己的孩子继承什么商业,儿子已经跟着自己的哥哥参了军,女儿自然是想做什么都可以。
温云晚从前懒怠,账册一看就头疼,这会儿倒是不头疼了。
她坐的笔直,一本正经地说:“母亲,我觉得我太不学无术了。”
就是因为闲的没事儿干了,上辈子才会总是缠着宋砚舟。
她不否认自己对宋砚舟的心动,哪怕打定主意不再有牵扯,也依然会对那张脸心动。
蔺恣晴哪里知道自己的女儿打的什么主意,但见她难得好学,倒也不阻拦,带着她就进了金鼎阁。
温云晚也没想着今天能听懂什么,她今天非得跟着来,旁听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要抓内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