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英雄谱 (第1/2页)
铁尺张斜了他一眼。
“你?你一个跑货的,见过无情剑的后人?”
“我怎么就不能见过了?”
汉子挺了挺胸,
“事发赶了巧儿,我在蜀地护送一批货,就歇在青城山脚下,夜里我……闹肚子!起来就想找个地方解手,结果——
嘿!你猜怎么着?”
“就打远儿瞧见山门那什么白光闪了一下,就那一下,我看得真真儿的,还以为是打雷,可天上没云呐!
过晚儿我再去看,就青城派,山门口那根石柱子——断了!那断口,齐得跟刀切豆腐似的!”
这人说得有鼻子有眼,让铁胆周停了转胆。
“那你没再近看看?”
“哎呦!我哪敢啊!”
男人缩了缩脖子,漏了这些话还不够尽兴,眼珠子一转,又说:
“后来听说影衙的人来了,把那一带都给封了,且我还听说他们抓了不少人,都是跟那什么——胡记酒铺?有来往的。
说那家酒铺的老板娘跑了,犯的事也不小,还没完呢!”
“胡记酒铺?”
孙老者皱了皱眉,
“挨着青城山那家?
你可别蒙我,手底下跑那条线的只说那娘子泼辣又爽利,不是什么逞凶斗狠的人。”
“没错,就是她。”
灰布汉子明显是不服,抢白道:“影衙悬赏的告示写的明明白白,涉嫌在逃,赏银也不低,就是这罪名……”
在一旁听笑话的铁尺张闻言“嘿”了一声:“影衙那群疯狗办事几时讲过理?他们咬人还需要罪名?”
这话说得促狭,满棚子人跟着哄笑了一阵。
近年来朝廷对这些江湖人士的干预变本加厉,何况影衙的作风和光明磊落也是半点沾不上边。
上头忽然压上个管事的,还不好说话,大家难免攒了些怨气,大是大非上不敢闹,闲话几句同样不嫌多,所以此时老调重弹,又有人凑过来。
是个穿绸衫的中年人,看着像做买卖的。
“说到影衙,你们听说没有?前些日子荆襄那边出了桩灭门案,有一户姓赵的人家,一夜之间,男女老少都去了下边,甭管是主家还是仆从,愣是没叫留下一个活口。”
男人咂咂嘴。
“当地衙门给出的说法是劫杀,却堵不住悠悠众口——赵家,那是荆襄数一数二的富户!
人在太祖年间起势,赵老太爷是从乱世里头摸爬滚打出来的,赵家不缺钱,家里头养的护院打手数目照比寻常得力的府衙也不差什么,赵家主那更是个乐善好施的,从不与人结仇……
如此你们说,这得是什么路子的劫匪,才能做到一夜间把这样一个家族灭门干净?”
“哼!怕不是混淆视听罢!”
不知谁附和一句,绸衫中年人顺坡下驴地点头:“都这么说。
赵老太爷早年还是荆襄盐商会的会长,跟朝廷里有些关系,后来不知得罪了谁,自打去年开始,赵家的生意便一落千丈,即便这样,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至少往下几代不愁富贵日子。
而今年,还没等缓口气就出了这事——杀鸡儆猴呢!”
孙老者叹了口气:“这两年影衙的手越伸越长了……曹……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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