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掀起波澜,众人失神 (第2/2页)
老出去了?」
锺子吟颔首道:「上次孙长老便召集人马,准备围剿摇光魔宗的一个据点,已经出去一日了。」
李川有些可惜:「那只能下次再找他了。」
李川本就没有遮掩的心思,自然也无惧被发现。
他拎着染血的布袋,淡然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可在他走後,现场却掀起了一场小小的波澜。
「李川,才打通四道正经不久吧,竟然把程北望给打杀了?!」
「我的老天爷.....圆满的天河刀法这麽强大,我也要努力练刀!」
「得了吧你,李师兄说不定还有着其他法门,没显露出来而已。」
这时,有爱挑刺的出人高声道:「程北望不是被铁鹰武馆的馆主追击麽,可能是受伤了。」
总有些人,喜欢抛出与众不同的观点。
试图显示,他们的思维,有多优越於常人。
但这种人往往会被群起而攻之。
下一刻,就有人出声反驳道:「来来来,我比你多打通一道正经,我受了伤,你来跟我打一场!」
挑刺之人缩了缩脖子,默默的退到人群之中。
消息很快就从现场扩散到整个四峰。
才过去不到一个时辰,就有两个人敲响李川的院门。
李川开门後,才发现这两人就是在庆功宴上,离开自己这桌的人。
一个叫俞杭。
另一个具体名字不清楚,但那日就是他劝俞杭离开自己。
但两人都是打通了五道正经的核心弟子。
见到李川後,另外那人首先表示了歉意:「李师弟,我是宋亦尘,那日在饮风宴厅,是我们做事不周,还望你莫要见怪。」
「实在是形势所迫,我们不得不低头..
趁着间隙,俞杭将视线向下偏转。
看到院中那个染血的布袋後,他吞了口唾沫:「李师弟,那天我就知道你必定不同於常人,没想到五道正经的魔使,你说斩就斩了。」
俞杭竖起一个大拇指:「牛!」
李川摆摆手:「侥幸罢了,那日的事情我并未计较,人之常情罢了。」
宋亦尘和俞杭见李川并未放在心上,这才悄然松了口气。
又与李川客套几句後,才转身离去。
他们虽想交好李川,但碍於徐客舟的存在,还是不敢太过热络,也不敢与李川交往太深。
李川清楚他们的心意,所以也没有邀请他们进来一叙的心思。
事实上,要不是他这次打杀了程北望,恐怕连这句「道歉」都等不到。
「不管在中院还是上院,不管在松风武馆还是天刀门,都还是实力说话啊。」李川有些感慨。
他的四品根骨的确低劣,但只要他能展露出足够强大的实力,人们就会忽略掉根骨的存在。
就像余静,身为抱丹後期,四峰首席。
哪怕她是二品根骨,又有谁敢看轻她?
消息又经过一轮发酵,最後传到了徐客舟的院子里。
徐客舟特意把锺子吟,白昭,和周衍叫来。
徐客舟沉声问道:「锺师弟,你与李川见过面,消息是真是假?」
锺子吟坦然道:「自然是真的,否则怎麽会传出来?」
白昭美眸流转,没有说话。
但在内心,却把李川的名字拔升了一个位置。
再高一些,就足够上她的「名单」了。
听到锺子吟亲口确认,本来还斗志满满的周衍,顿时就有些颓丧了。
亏他还说,等李川回来,要来一场约战。
那时,他认为自己打通了五道正经,败李川是轻而易举之事。
可才几天过去,李川就把五道正经的程北望给打杀了。
这岂不是意味着,李川与他捉对厮杀,同样能砍下他的头颅?
想到这,周衍都被吓了一跳。
那一日,被李川两刀斩的跪在地上的画面,再次浮现在他心头。
内心,滋生了一抹他都不愿承认的畏惧。
锺子吟回答完後,就没有再说话了,而是默默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看到周衍露出吃瘪的神色後,他内心一阵暗爽。
之前都看不起李师弟,这次倒要叫你们瞧瞧,什麽才叫做好汉!
徐客舟见气氛僵住,不得不出来打个圆场:「周师弟,这其实是件好事,说明我们之前的看法是正确的。」
「李师弟肯定练了其他的打法,他的悟性的确是很高。」
「但不必担心,他悟性高,但修为却追不上你,说明越到後面,你的优势是越来越大的。」
「再者说,这程北望的情况我们都知道,被铁鹰武馆的馆主赵峰追击几日,定是实力大减。」
「说不定,恰好是被李师弟摘了桃子罢了。」
这番话,其实故意夸大了些,更多的不是阐述事实,而是安慰。
可那句不必担心,既是安慰,也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
打杀个程北望罢了,对他来说算得了什麽?
他作为四峰唯二两个七品根骨,距离第七道正经都不远。
李川还没有让他忌惮的资格。
白昭也柔声道:「周师弟,我相信你一定能做的比李川更好,我相信你!」
周衍抬起头,露出感激的目光:「谢谢你,白师姐,也多谢周师兄。」
在两人的轮番安慰下,周衍逐渐重拾了信心。
对,李川一定是趁着程北望受伤之际,才能摘得桃子!
即便这个猜测有些站不住脚,但周衍却很愿意相信。
「现在我的境界还是领先他很多的,等我六道正经时,他都不一定能打通五道正经。」
「天道酬勤,只要我努力练武,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周衍又找回了往日的自信!
而在一片人声鼎沸时,李川悄然拎起行囊,踏上了去往府城的道路。
玄澜刀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本就有些勉强。
打杀程北望时,又往其中灌输了两道锋锐的庚金真气。
也就是玄澜刀的用料,在下等宝器里算很不错的。
不然,早就撑不住要破损了。
即便如此,刀身上面都仍有些细微的裂痕。
换刀,已经是迫在眉睫了。
李川出了天刀门,又走了百里地。
天色渐晚,夜色逐渐笼罩天幕。
一个光头身影,叼着狗尾巴草,挡在他身前。
他咧嘴一笑:「兄弟,是你杀了程北望吧,我有东西在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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