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自食其果恶报应 (第1/2页)
“姑娘当心,别把这东西弄到自己身上。要不还是奴婢代劳吧!”红豆说道。
“这么解恨的事,怎么能交到别人手上?非得我亲自来做才过瘾。”许香瑶冷笑,眼中恨意与快意交杂。
原来她想将这罐生漆都倒在许蚁的头发上。
生漆这东西不但能将头发死死黏住,还会让头皮红肿起泡,甚至溃烂。
这就是为什么漆匠多斑秃的原故,不是闹着玩的。
她早就看许蚁这一头乌发心生不忿了,处心积虑想了这么个歹毒的法子。
“这个贱人,回头让她头皮生疮流脓,臭不可闻!”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畅快地长舒一口气。
人心有时便是如此,毁坏一样东西,比得到它还要快活。
此时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山去,周遭一切晦暗不明。
就在许香瑶想要提起生漆罐子的时候,草丛里忽然诡异一动。
“姑娘当心!”水仙惊叫一声,将许香瑶拉到旁边。
“蛇!是蛇!”红豆也吓得魂不守舍。
一条颜色异常艳丽的蛇半立着身子挡在许蚁身前,朝她们吐着信子。
许香瑶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都直立起来。
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往往头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能抢先一步行动起来。
这三个人一边尖叫一边朝路上狂奔,拉车的马也被吓了一跳,不肯乖乖待在原地,也朝路上跑去。
好容易车夫上来拉住了马,让许香瑶主仆三人上了车。
此时他们哪里还顾得上许蚁?只想快点逃离这地。
等他们走远了,许蚁手指在地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条花蛇便迅速爬了回来,钻进她的袖子里。
这蛇的确有毒,但毒牙早就被拔去了,用来吓唬人还成,却取不了人的性命。
她利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尘土。
马车已经跑远了,她看准了方位,提起那只生漆罐子,脚步如飞,斜刺里穿过荒地。
她要赶在马车之前埋伏在路边,还许二小姐一份大礼。
许香瑶坐在马车里惊魂未定,她最怕蛇了,现在只要一闭眼,那条花色诡异的蛇还在她眼前晃荡,让她忍不住从心底生出寒意。
“姑娘定定神,咱们这会儿已经安全了。”水仙低声说。
“真是便宜了那个贱人!”许香瑶咬牙切齿,“但愿她被那蛇咬一口,死在荒郊野外!”
“这也没什么,回头倒好向夫人交代了。”红豆眨了眨眼,主意来得很快,“就说咱们出恭的时候碰见蛇,吓得魂都丢了,也不知大小姐跑到哪里去了,想来夫人必然不忍心责怪的。”
许香瑶原本打算给许蚁吃下带着蒙汗药的点心,然后把她丢在荒郊野外,再用生漆泼在她头上。
到时候母亲问起来,她只说是许蚁自己乱跑,走丢了。
毕竟许蚁神志不清,也没法指责她,两个丫头和车夫也断不会出卖她。
冯氏就算觉得事有蹊跷,也不会真把她怎么样。
毕竟对他们兄妹几个,冯氏从来都是娇惯纵容多于苛责。
如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解释起来虽然更加合情合理,但她心中依旧不甘。
因为她最主要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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