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他的吻又密又狠 (第1/2页)
沈聿问:“怎么说?”
“挺狂。面上笑得跟真君子似的,眼睛却净往姜芽身上瞟。”顾承野说着眼底冷下来,“我让人去查了。那厮刚回北京不久,跟蒋家走得近。贺家在上海做医美,可这不代表他不能往别处伸手。”
“那个叫什么卢嚣的不就借了他的势为非作胆的?”
沈聿把烟斗往桌上一丢,发出“啪”的一声:“看来哥哥得去会会那小子了。”
季风点头:“算我一个。”
顾承野说:“都别急。有些账,得一笔一笔算。贺峙这个人,鬼着呢。明着来,咱占不到便宜。”
沈聿笑:“明的不行来暗的。他刚回北京,脚跟还没站稳,给他添点堵还不容易?”
季风附和:“他投的那几部短剧,不正好在咱们的盘上转悠吗。”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再无多话。
外头起风了,吹得老旧的窗框“咯吱”响。
有些事,不用讲得太透。男人的恨意和底线,在夜里烧起来,比外头那些风还冷、还硬。
姜芽回来时。
一推门就被满屋子的烟味顶得直皱眉。
她吸了吸鼻子,目光精准地落在顾承野身上。
顾承野正坐在沙发上,腿边摊着本看了一半的医学杂志,脸上挂着点懒洋洋的笑。
姜芽走过去,伸出小指头戳了戳他胸口:“你又抽烟了是不是?”
顾承野笑而不语,只把她的手抓过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姜芽瞪他:“再敢抽,信不信我再也不来你家了?”
顾承野眼一眯,忽然拽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进怀里。他另一只手扣上她的腰,把人圈得严严实实。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笑着问:“你家?”
姜芽被他看得发虚,耳根先红了。
他慢悠悠道:“姜芽,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好好说,这到底是谁的家。”
姜芽张了张嘴,想说“你家”,可对上的那双眼睛又深又烫。
她声音小下去,像蚊子哼:“我……”
顾承野低笑一声,不等她说完,低头吻住她。
这一吻又狠又密,像要把她嘴里的那点小倔强全吃下去。
姜芽起先还推他,后来便软了身子,胳膊不自觉地环住他后颈。
两人从沙发一路滚到地毯上,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毛衣的下摆。正待往里探,手机忽然响了。
是姜远志。
姜芽像被泼了盆冷水,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接电话。
顾承野仰面躺在地毯上,胸膛起伏,脸黑如锅底。
他低低骂了句:“这老丈人,真会挑时候……”
北京这几天雪下的邪性,风又大。
贺峙的过敏性鼻炎被诱发得厉害,连喘气都费劲。
他来医院时脸都是灰的,鼻腔被冷风一激,堵得严严实实,只能靠吸氧缓解。
蒋可怡趁机找了过去。
她不是来探病的。
她是来求人的。
她爸蒋立成的事还在查,蒋家上下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提着一袋进口药,脸上挂着泪,站在贺峙病床边,声音又软又可怜:
“表哥,我知道你人脉广。我爸他真不是那种人。你帮我一把,行不行?”
贺峙戴着吸氧管,眼睛半睁半闭。
他听完,嘴角牵了牵,像听了个笑话。他缓缓转过头,声音因鼻塞而发闷:“蒋立成?”
他笑了笑,“他自己不干净,怪谁?你们蒋家,不是一向喜欢抢着站队吗。怎么,这次站错了?”
这是内涵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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