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16章 “强、奸、未、遂...”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116章 “强、奸、未、遂...” (第2/2页)

   后来她学封闭式防守、学蝴蝶防守、学半防守。

    再后来她学扫技、学降服、学如何用一条腿控制一个比自己重几十斤的人的躯干。

    直到今天,她不靠任何人,自己制伏了当年伤害过她的人。

    -

    周叙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刘阳被许宛泱按在地上,表情痛苦。

    声控灯伴随着周叙急促的脚步声,“许宛泱,你有没有事?”

    周叙看见许宛昂脖颈处那一圈红印,眼底阴鸷的光,最终落在刘阳身上。

    “是你。”

    刘阳见状,“操”了一声。

    他没想到周叙也出现了。

    原本就是想趁周叙不在的时候恐吓一下许宛泱,问她要钱的。

    周叙一脚狠狠踩在刘阳的脸上,发了狠,愈发用力。

    刘阳的侧脸被按压在地上,另一侧脸被踩着,血水透过嘴边流下来。

    “放...放开......”

    周叙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找我老婆做什么?那些恐吓快递是你寄的,对吧?”

    刘阳被制伏,无法动弹。

    他拼了命地想挣脱,“我...我找她自然是有事。”

    “有什么事?”

    周叙的脚从他的脸上挪到他受伤的手臂上,一寸一寸,阴狠的目光里全是想要弄死他的怒气。

    刘阳已经不管不顾,甚至有一种想要故意激怒他的冲动:

    “你不知道吧,三年前,我和你老婆可是发生了很多故事。”

    许宛泱愣在原地,听加害者将过去的伤疤一点点揭开。

    刘阳朝着周叙挑衅地笑:

    “周总选女人的眼光真好,你老婆肤白貌美的,可惜了,被我摸过了,啊——”

    周叙将人从地上拎起来,又死死地往墙上撞。

    他满眼猩红地盯着他,“你他妈再说一次。”

    他的声音里满是疯与狠,是真的下了死手,刘阳痛到说不出话,也不敢再说话。

    许宛泱手里的那把刀,最终被周叙接过,抵在刘阳的脸上。

    “我真的想弄死你。”

    他根本不敢深想这个畜生对许宛泱做了什么。

    他的心要痛到碎裂。

    许宛泱当初,到底经历了多少痛苦。

    他从来都舍不得碰一下的人,这个畜生,居然这么欺负她。

    周叙这一刻,是真的想杀了他。

    “周叙——”

    许宛泱拦下他,抱住他的腰。

    “别冲动,不要脏了手...报警,我们报警......”

    周叙的疯念被许宛泱一点点抚平,理智归位一些。

    他感受到许宛泱颤抖的身体,甚至感受到她的泪水。

    他停住手上的动作,但却在最后关头,掐住刘阳的喉咙。

    直到他的脖子出现和许宛泱一样的红痕,周叙才松手。

    “没关系,死了多可惜,就应该活着,慢慢折磨死你。”

    -

    周叙喊了谢兆到悦湖公馆。

    许宛泱的脖子上受了点伤,谢兆帮着处理了一下。

    期间周叙一直在外面打电话,应该是在处理刘阳的事情。

    谢兆感觉到今天奇异的氛围,问许宛泱:

    “又吵架了?你这脖子怎么弄的?”

    许宛泱说“没吵架”。

    后面那个问题她没回答。

    谢兆替许宛泱处理好伤,就离开了。

    周叙走进来,拉着她的手问她害不害怕,还疼不疼。

    许宛泱睫毛轻颤,“没事了,不痛。”

    周叙突然出声,语气有些泄气,“出这么大的事,为什么要瞒着我?”

    一句话就让许宛泱红了眼眶,在他面前,眼泪倏地就止不住了。

    “我不是故意的...当时的情况,连警察都查不到寄快递的人是谁,我不知道怎么去开口讲三年前的事,我......”

    周叙替她擦眼泪。

    又心疼又生气。

    今天的画面,还有刘阳说过的话,一直萦绕着。

    他不敢想她要是出事,自己该怎么办。

    “别哭了。”周叙把人抱在怀里哄,“是我态度不好,你别哭了。”

    她的眼泪沾在他的衣服上,洇湿一大片。

    周叙没有追问刘阳的那些事,只说:

    “我们要先去警局做个笔录,其他的事就交给我,好吗?”

    “好。”许宛泱啜泣,拼命止住眼泪。

    -

    派出所。

    周叙和许宛泱被两位警察带到了不同的审讯室,做笔录。

    周叙这儿很快结束。

    他出来后,许宛泱那间审讯室的门还没打开。

    他请来的律师陪着一起进去了。

    室内不能抽烟,周叙本就没什么烟瘾,但他今天还是忍不住。

    等一位女警拿着卷宗路过的时候,周叙旁边的垃圾桶已经落满一地烟头。

    周叙跟上去。

    女警对另一位警察说:

    “卷宗终于调出来了。”

    “这人还是个惯犯,今年刚出狱。”

    “之前的案子也和这位受害者有关。”

    “强、奸、未、遂...”

    四个字落入周叙耳中,像一场凌迟,把他心脏割到四分五裂。

    然后,碎片一点点再扎进去。

    痛到窒息了。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