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我们才应该是在一起的 (第1/2页)
包间里的人这时候也有点坐不住了。
这种神仙打架的场面,坐着看是要遭雷劈的。
冯周南第一个站起来,冲旁边两人使了个眼色,那两位也跟着起身。
一个是做建材生意的孙少,一个是开连锁酒店的周公子,都是圈里长袖善舞的角色。
“宴山哥,”冯周南脸上带笑,绕过半张桌子走过去,手里还端着杯酒,“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来来来先坐,难得碰上,我先敬你一杯。“
孙少在旁边帮腔,“宴山哥,有话好好说嘛,一个圈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今天又是西瑾男朋友的好日子,双喜临门。
来,我给您腾位置。“
“谭哥,“周公子也跟着打圆场,“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要不我让后厨送碗醒酒汤来?“
三个人把话说得滴水不漏。
谭宴山却连眼皮都没抬。
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冯周南,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坐下。”
“我今晚不是来喝酒的,也不是来闹事的,我就问几句话,问完就走。”
“尧儿。“
一直沉默的宋西瑾忽然开了口。
满屋子的目光又齐刷刷转过去。
宋西瑾还坐在沙发里,握着陆虞的手没放,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不高。
却一下子把所有嗡嗡声都压了下去。
“你让他们先走。“
谭尧愣了一下,随即听懂了。
这是要跟他堂哥单独聊。
他也听出了宋西瑾语气里压着的那股火。
认识二十年,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发小了。
宋西瑾表面越是平静,事儿越大。
这位太子爷向来有仇就报,今晚过后,谭宴山怕是又要焦头烂额了。
谭尧在心里叹了口气,拍了拍冯周南的胳膊:“帮个忙,带大家先撤。“
包间里的人其实一个都不想走。
这种瓜八百年碰不上一个,谁舍得走
可没一个人敢真留下。
吃瓜也得分是谁的瓜,宋太子的瓜也敢当众吃,那是嫌命长。
不到两分钟,满屋子的人撤得干干净净。
服务员进来想收杯子,被谭尧一个眼神撵了出去。
谭尧最后一个走。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陆虞和宋西瑾并排坐在沙发里,谭宴山一个人站在屋子中间,三个人谁都没动。
他转身把门带上了。
门合上的那一刻,包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宋西瑾淡淡抬眼,看着站在对面的谭宴山。
“你到底想说什么?“
谭宴山没急着开口。
真到了这个时候,他反而不急了。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两人对面的沙发前坐下来,中间隔着一张放酒的桌台。
桌台上杯盘狼藉,都是别人庆祝剩下的热闹。
宋西瑾看着谭宴山这副做派,胃里一阵一阵地泛恶心。
自从听陆虞说过这个世界是一本小说,而他跟谭宴山是书里写好的官配,宋西瑾每次看到谭宴山这张脸,都觉得生理性不适。
凭什么?
凭什么他要跟这样一个自我、偏执、从来不顾别人想法的人绑在一起?
写书的人安排这一切的时候,问过他一句愿不愿意吗?
谭宴山从冰桶边翻出一个干净的杯子,拎起旁边喝剩的半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小半杯。
琥珀色的酒液晃了晃,他仰头一口闷下去半杯才缓缓开口。
“西瑾,我们才应该是在一起的。“
宋西瑾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们本应该结婚,”谭宴山盯着他宋西瑾,继续说,“我们领了证,住进西山那栋房子,把两家的生意并到一起,做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些才是本来都应该发生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陆虞,那点仅存的克制瞬间没了。
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嫌弃和忌惮。
“可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捞男而已,也配站在你身边?”
“西瑾,我们应该让所有事情回到正轨,现在的一切都是不对的,你知道吗?“
宋西瑾心中巨震。
被陆虞握着的那只手,止不住地轻颤起来。
谭宴山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原本的剧情走向?
陆虞是穿书,那谭宴山呢?
是觉醒,还是重生?
这个世界到底还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东西?
陆虞的拇指在宋西瑾手背上轻轻摩挲,无声地安抚。
“谭先生是吧。“
陆虞开口,语气从容,听不出半点波澜。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在说什么,你应该最清楚才对。”谭宴山的目光越发阴狠,“破坏这一切的就是你!破坏我跟西瑾的就是你这个外来者!”
“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谭宴山。“
宋西瑾打断他。
刚才那点震惊已经被他压了下去,声音冷冷:“你现在应该去精神科挂个号,好好看看你的脑子,而不是跑到这里来说这些胡话。“
“西瑾,”谭宴山转回头看他,语气一下子变得纵容起来,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我不信你看不出来,这个陆虞跟之前那个陆虞,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你仔细想想,一年前他是不是忽然就变了?后来我回国后你突然变得这么讨厌我,是不是也受了他的蛊惑?“
宋西瑾冷笑出声。
“我看你是真疯了,他怎么就不是一个人了?谭宴山,看来我之前还是对你手下留情了。
谭氏的篓子还是不够多,才让你有闲工夫跑到我面前说这些疯言疯语。“
谭宴山死死盯着宋西瑾的眼睛。
他想要在那双眼睛里找一丝动摇,找一条裂缝,哪怕是找到任何一点其实他也有点怀疑的蛛丝马迹。
什么都没有。
那双眼睛清亮又冷漠,看他的眼神跟看一个真正的疯子没有任何区别。
谭宴山这才真的慌了。
“西瑾,你相信我,”他的声音都变了,“我们真的应该在一起,这个陆虞有问题,他接近你肯定是有目的的!”
“你再查查他,你重新查查他好不好?”
“西山那栋别墅你知道的,我们去今年三月订的婚,十月就会领证。”谭宴山身子往前倾,眼睛红得吓人。
“领证那天你穿的是深灰色的西装,站在民政局门口,风把你的头发吹乱了。
这些事我怎么可能编得出来?”
“你回去想想,你想想那栋别墅,你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宋西瑾静静地听他说完才开口,声音平静地近乎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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