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8章 救人救到底 (第1/2页)
“还在狡辩!”江望石震怒地朝长随伸出了手,“取我长鞭来!”
长随躬着身子,递上长鞭。
江少谦也不敢动,啪啪几声,鞭子实打实地抽到了江少谦的后背。
戚氏见状,忙不迭跪下去阻挡:“父亲息怒!
“原本夫君交代过儿媳,让儿媳带着阿玉到二房来歇,结果儿媳忙于打点车马下山,许多琐事未完,没来得及回房,没有看好玉儿,是儿媳的错,跟他无关,求父亲责罚我!”
江少询也跪着道:“父亲,儿子虽说一直在房中为复任做准备,却也有失察之责,回头定会查出为玉儿引路至崖边看剑的下人施以严惩!”
行玉刻意平躺在床上,避开他们的目光,只以余光看着那三只豺狼唱戏。
江家与司家结亲十八年,江少谦更是司家常客,过往多年来一概正常,结合他们这不太寻常的差事来看,他们此时才对司家下手,多半是近期发生了什么。
此时身前的江望石握鞭的手背都已爆出青筋,印象中他还从未曾如此暴怒过。
若再让他打下去,先别说江少谦不一定会饶得了自己,就是从替身身份而言,不阻止也是个明显的破绽。
行玉遂抬起脖颈,挤出哭腔:“外祖父,外祖父!您别打了!”
为了去够江望石的衣袖,她往侧翻转身子,扑通一声滚到了地上。一面自地上捡了颗随之翻落的药丸,一面暗中掐着自己的伤处,哭出声道:“外祖父饶了舅舅。”
终于江望石最先丢了鞭子,伸出枯瘦双手,勉力抱起她回到床上。
“傻孩子。”江望石将手心按在她额头上,顺势跌坐在脚榻上,老泪已纵横,“江家对不住你,让你受苦了。”
清风又卷起那些过往,压得司行玉心口沉甸甸。
瞥望到江望石后方投来目光的江少谦,她竭力将这股眼泪又逼了回去。扯了扯嘴角,反笑起来:“外祖父莫要担心了,我,我好得很。”
说完气息转粗,喘息带动伤痛,她又勾着身子咳嗽起来。
江望石一怔,立时转身,瞪着那开启着窗口:“这东篱轩又潮又冷,谁主张搬来此处的?为何不抬回倚云阁?!”
倚云阁算是除去几处主家住的院落外,整个山庄最宽敞又舍适的院落了。
而江少谦并不将行玉抬回那里,自然是因为梁嬷嬷还被软禁在内,不能让她接近司行玉,同时司行玉的行李都还原封不动地在屋里,他们要找的东西未曾得手,没来得及处置,那最好是不进人。
此时戚氏连忙上前把窗关上,又把罪责揽到了自己身上:“父亲恕罪,是儿媳考虑到玉儿重伤,当时抬去倚云阁路途遥远,是以临时安置在此。”
旁侧丫鬟又拿着帕子来为司行玉拭唇。
行玉正挨在床侧的左手弹出手中药丸,丫鬟啊地一声弯下膝盖,坐倒在地。她倒地的瞬间,司行玉也捂着伤处痛呼起来。
江望石脸都气扭曲了:“你们这都是办的什么事?这粗手笨脚的丫鬟哪来的?从小就跟着她的乳嬷嬷呢?她人呢!”
满屋子都是人,何曾有人看得清楚丫鬟是受了暗算?
戚氏焦头烂额,斥退丫鬟,却不知如何解释。旁侧江少谦还跪在地上,只得江少询出面应付:“父亲,梁嬷嬷她,她是个粗人,昨日听说玉儿受伤便在此大吵大闹,儿子恐她惊扰玉儿静养,就让人把她带下去了。”
江望石凝眸:“他们司家还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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