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章 立刻马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3章 立刻马上 (第1/2页)

    “走吧,没意思。”

    我拉着白露转身就走,这种局在现在的我眼里,简直就像小孩过家家。

    我们走到市场角落的一个小摊前。

    这个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汉,蹲在地上抽着旱烟,摊子上全是些不起眼的破碗破碟。

    我蹲下身,没去看那些摆在明面上的东西,而是从摊子边缘的一堆碎瓷片里,扒拉出一个沾满黑泥的灰釉小碟子。

    然后在碟子边缘轻轻弹了一下。

    “叮!!!”

    声音极其清脆,像是一块冰掉在了玻璃上,余音在空气中震荡,有一丝很轻微的、发涩的尾音。

    我这双听雷的耳朵,听得最准的就是器物内部的质地。

    这一声下去,我就知道,这碟子是全品,没裂,而且胎骨极薄,土咬得极深。

    “大爷,这破碟子咋卖?”我随意地问,眼神却根本没在这个碟子上停留,而是拿起旁边一个新烧的粉彩碗端详。

    老汉吐了口烟:“十块。”

    我从兜里掏出一张十块的纸币扔过去,把碟子塞进包里。

    走出市场后,白露好奇地问我:“你买个破碟子干嘛?也是假的?”

    “真的。”我从包里把碟子拿出来,用纸巾擦掉底部的黑泥,“宋代湖田窑的影青瓷。这东西胎薄如纸,釉色像玉一样。虽然是个普品小碟子,但在许胖子那种店里,一转手就是三五千。”

    白露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不起眼的小碟子,又看了看我:“你……你刚才弹那一下,就听出来了?”

    “这叫手艺。”我把碟子装好,笑了笑。

    其实我没告诉她,这种手艺是用无数次被人骗走血汗钱,用十六岁那年被砸破额头换来的。

    那时候我被打得满脸是血,郑有德告诉我,这地方不讲理,讲谁能活得久。我现在活下来了,而且活得比他们都好。

    两天后,赵同学的手续办妥了。

    我带着白露,坐着一辆破旧的吉普车,来到了位于安西城郊的一处考古驻地。

    这里原本是一个废弃的机械厂,现在被临时改造成了文物整理中心。

    院子里停着两辆警车,门口还有武警站岗,戒备极其森严。

    走进那个巨大的铁皮仓库,我顿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樟脑丸和防腐剂的味道。

    几十张长条桌拼在一起,上面铺着白布,堆满了散发着朽木味道的汉代木简。

    很多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戴着手套,拿着放大镜和细毛刷,一点点清理上面的泥沙。

    赵同学是个戴着厚底眼镜的书呆子,看到白露来了,激动得脸都红了,赶紧把她迎到最核心的几张桌子前。

    “白露,你来得太及时了。这批简里的藏文和羌文混杂,我们这边的几个老教授都快看吐血了。”赵同学指着桌上一堆残缺不全的木条说道。

    白露一看到这些东西,就像变了个人,立刻从包里掏出自己的笔记本、放大镜和一套专业的拓印工具,戴上手套,眼神变得极度专注,连我站在旁边都直接无视了。

    我就像个多余的人,只能在仓库边缘溜达,美其名曰打杂,实际上就是替她放风。

    走着走着,我注意到了仓库另一边的一群人。

    那是一群大概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虽然也穿着白大褂,但他们拿刷子的手势,和那些大学生完全不一样。

    他们不是用指尖捏着,而是虎口发力,手腕极稳。

    更让我警觉的是,这群人虽然在清理东西,但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往仓库的大门、窗户和监控摄像头的方向瞟。

    我靠在一根水泥柱上,冷眼看着。

    这他妈哪里是专家,这是一群老盗墓贼。

    在这里,我必须提一句当年考古圈的一个黑色现象。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中国很多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