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女武神的传说 (第1/2页)
狼骑族没杀他们,也没放行。
巴图——那个狼颅骨族长,拄着根狼胫骨拐杖,把林墨带进了冰坳深处的营地。帐篷是巨兽胃囊缝的,里头点着鲸油灯,一股腥甜的热气混着冻干肉味。其余狼骑守在帐外,长矛插雪里,矛尖全冲外,防着里面,也防着外面。
林墨被按在火堆边一块兽皮上坐了,异化左臂故意没藏,银纹在火光下泛着冷瓷光,明晃晃戳巴图眼珠子。
“看够了?”林墨先开口,嗓子还哑着,“要么绑,要么杀,摆谱省了。”
巴图没绑,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扔火堆边。
是个石匣,巴掌大,封皮是冻硬的狼筋。他拿骨刀挑开,抖出一块薄得透光的血玉残片,玉心封着一缕蓝荧丝,像冻住的闪电。
“千年前,天裂了个口子。”巴图嗓子像破锣磨砂子,没接话茬,自顾自说,“不是你们守界人说的‘蚀潮’,是地底下那张嘴第一次学喘气。无回谷炸了,黑烟往上喷,人畜沾了当场烂成水,冰原要塌,我们族祖辈在谷底住,一夜死了八成。”
洛清音蹲在旁边擦刀,手停了下。苏晚晴垂眼,指尖虚搭在茶碗边。
巴图拿枯手指点那血玉:“帝都来的‘天官’——就是你们议会祖宗,说要镇灾,得拿活人祭,要童男童女三百,还要我们族女人跳进黑烟里当引子。我们跪了三天,签了血契。”
他抬起眼,独眼死死钉林墨脸上:“结果来了个穿青衫的女人,背剑,一个人。没要童男童女,也没要祭品。她看了那天裂口子一眼,说‘地脉烂了,拿我补’。”
帐里静,只有鲸油灯噼啪。
“她剖了自己半条灵脉,不是堵,是编。像编竹筐似的,拿灵气混着血,把底下那张嘴的牙一颗颗撬回去,拿自己骨头当楔子钉死。完事儿那天,她半身冻成冰,靠在谷壁喘气,跟我说——”
巴图顿了顿,学那语气,很淡:“‘跟孩子们说,以后别跪天官,跪自己手里的矛。’”
林墨一直没动。听到这儿,嘴角慢慢扯了一下。
不是笑,是冷峭的弧度。他抬手,指尖碰了碰那块血玉。玉一挨近异化左臂,银纹里“滋”一声轻响,共生体本能躁动,那缕蓝荧丝在玉里疯狂扭了一下——同源。假不了。
“编得挺圆。”林墨收回手,声音比帐外冰风还平,“千年后帝都史馆刻版,写的是‘妖女林晚卿,私通蚀种,炸北疆,屠边民十万,自绝于无回谷’。守心盟旧档补一句,‘晚卿师姐入魔,遗祸千秋’。你们这版,就多了点人味儿。”
他抬眼,黑瞳没光:“拯救?拯救能让史书烧成灰?既然是女武神,怎么不立庙,不刻碑,就你们这几十个骑狼的,躲冰坳里守野狼图腾?”
巴图脸皮抽了抽,没怒,是掏出个更旧的东西——一卷用兽筋粘的皮画。展开,烟熏火燎的,画着个背影,青衫,背剑,半身琉璃化,靠在崖壁,底下跪着密密麻麻小人,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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