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解蛊需要五种上古灵物 (第1/2页)
“祭天台正下方。”玄清子说,“京城的灵脉核心就在祭天台底下。太后当年种蛊,挑的就是那个地方。
她把蛊母埋进灵脉最深处,让它顺着灵脉的支流往各处蔓延。你的凤脉是最大的支流,所以蛊虫的分身最先咬上你。”
渺渺把这几个字在心里翻来覆去嚼了一遍。
祭天台是每年皇帝祭天的地方,底下埋着大周朝开国以来所有的龙脉符阵。
太后选那里种蛊,真是挑了个谁也碰不得的地方。
祭天台动一块砖都得皇帝下旨,底下挖三尺更是要惊动朝野上下。
普通人根本下不去。
可渺渺不是普通人。她是凤脉传人,灵脉和祭天台底下的龙脉灵核同出一源。
别人下去要挖要开凿,她下去,只需要让灵脉认路就行了。
“师父,”她抬起头,眉心那点朱砂痣红得刺眼,“今晚子时,带我去祭天台。”
玄清子看着她。
这张小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婴儿肥,下巴尖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一个人?”他问。
“一个人够了。人多了反而不方便。”渺渺把袖子里的信纸又掏出来看了一眼,确认上面没有别的字,随手扔进火盆里。
纸页卷了边,腾起一簇火苗,眨眼就烧成了灰。
“太后既然特意递信告诉我这件事,说明她料定我没办法。她就是想看我在凤鸣居里坐着等死的样子。”
火盆里的纸灰飘起来一缕,在日光里打了两个旋。
“我不给她看。”
渺渺从案上拿起那支沾了朱砂的符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笔尖的朱砂已经半干了,她伸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重新蘸了蘸砚台里的新砂,低头在那张被信纸盖住的符上补完了最后一笔。
朱砂落定,符纸微微一亮,随即暗下去。
“明晚子时,”她把符纸折好揣进怀里,“师父您在祭天台东边的槐树下等我就行。”
玄清子看着她把东西收拾好,跳下椅子往门外走。
小小的背影挺得笔直,经过博古架时连头都没有回。
“渺渺。”他突然叫住她。
她在门口站住,没有回头。
“蛊母被灵脉滋养了十几年,已经和灵核长在一起了。你拔它的时候,它一定会咬你。”
渺渺侧过半边脸。
日光正好从门缝里切进来,照着她那半边脸。
她嘴角微微翘了一翘,露出两个梨涡。
“那就看谁咬得过谁。”
门帘落下来,小小的身影消失不见。玄清子站在原地,看着火盆里那一点纸灰最后的光灭下去,长长叹了口气。
“真是跟你娘一个脾气。”他低声说。
……
凤鸣居里暖融融的。
姜渺渺盘腿坐在榻上,两只手撑着下巴,眉心那道朱砂痣微微蹙着,像一颗被人用手指揉皱了的红豆。
她面前的矮案上放着半盏凉透了的蜜水,旁边摊着几张画了一半的符纸。
小五站在窗棂上,歪着脑袋用喙梳理翅膀下的细羽。
它理完了毛,低头啄了啄窗台上的叶子,把一颗水珠抖下来,正好落在渺渺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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