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前去公司总部地底 (第1/2页)
“什么鬼?!”
张之维退到第三步的时候,后背撞上了石桌边沿,退不动了。
他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指着张怀义,手指头抖得跟筛糠似的。
“师兄,好久不见啊!”张怀义抬脚走出通道。
虚空在他身后合拢,银白色的光收成一条线,然后没了。
“你……你你你……”
张之维话都说不利索,手指着张怀义不停地颤抖。
手指头在张怀义和吴邪之间来回切换,切了七八下,最后停在张怀义鼻尖前面三寸的地方。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眶红了。
张之维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
这他妈是梦吧。
第二个念头是。
梦里有大耳贼,那这梦做得值。
第三个念头……
张怀义往前走了一步,脚底板踩在石板上那一声“啪”,脆生生的。
张之维的第三个念头还没成形就被这一声踩碎了。
真的。有脚底板。有肉。是活的。
“师弟!!!”一旁的田晋中急忙爬起来冲到张怀义面前。
他比张怀义高一个头,弯腰低头凑近了看。
熟悉的矮个子,熟悉的面容,熟悉的大耳朵。
田晋中伸出手捏了捏张怀义的耳朵。
捏了两下,又捏了两下。
“软的!真的!不是魂!”
田晋中的声音变了调。
他捏着张怀义的耳朵,手指头舍不得松。
这只耳朵他太熟了。以前在龙虎山的时候,张怀义睡觉打呼噜,田晋中就拿这根耳朵揪他。
揪了十几年,手感一点没变。
“活了?!”田晋中回头看了一眼吴邪,又转回来,“怀义!你他娘的活了?!”
“是的,二师兄。”张怀义笑着点头。
田晋中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他赶紧用袖子擦,擦了一把又一把,擦不干净。
张之维站在三步外,没动。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嘴唇抿了又松。
然后他走过来,走到张怀义面前,抬起手,一巴掌拍在张怀义的肩膀上。
拍得很重,拍得张怀义身子往下沉了一寸。
“疼不疼?”
“疼。师兄你轻点。”
“真活了。”张之维的手从肩膀上放下来,在张怀义的胳膊上又拍了一下,“有肉。”
“总不能只弄副骷髅吧……”
张之维突然转过身去,背对着三个人。他的肩膀抖了一下。
田晋中想开口说什么,吴邪朝他摇了摇头。
三个人站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儿。
张怀义看着张之维的后背,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知道张之维在干什么。
这老家伙一辈子要强,眼泪掉下来不能让师弟看见。
张怀义心里叹了口气。
师兄啊师兄,你年轻时候嘴那么松,老了倒学会憋着了。
张之维转回来的时候,脸上挂着笑,笑得跟平时一样缺德。
眼眶有点红,但他硬说是刚才被风迷了眼。
“行了!坐下喝茶!大耳贼,你欠我多少年的茶?今天一口气补上!”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四人在张之维小院子里聊天。
张怀义说了他在吴道里的日子。
怎么跟吴道配合,怎么在关键时刻出手,怎么看着好大孙在罗天大醮上脱裤子。
说到脱裤子那段,张怀义拍着大腿骂娘。
张之维笑得直拍桌子。
田晋中在旁边给几个人续茶,续了三壶。
“你孙子在罗天大醮上脱裤子,对着月亮念金光咒。”吴邪端着茶杯,补了一刀。
张怀义的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黑。
“那个龟孙子……我张怀义的脸让他丢到东海去了!”
“你那脸还有地方丢吗?甲申之乱罪魁祸首。”张之维接了一句。
“师兄你……!”
“喝茶喝茶。”
田晋中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他给张怀义续茶的时候,手抖了一下,茶水洒出来几滴。
张怀义低头看了一眼那几滴水渍,又看了一眼田晋中的手。
“二师兄,你的手……”
田晋中把茶壶放下,把两只手摊开在张怀义面前。
十根手指头,灵活地动了一遍。
“吴老弟给弄的。双全手。”
田晋中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轻下来,“几十年了,我都快忘了手指头能动是什么感觉。”
张怀义看着田晋中的手,又看了看田晋中的脸。
田晋中脸上的褶子还是那么深,可眼睛里有光了。
以前坐轮椅的时候,田晋中的眼睛里总蒙着一层灰。现在那层灰没了。
张怀义端起茶杯,对着田晋中举了一下。“二师兄。敬你。”
田晋中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端起自己的杯子跟张怀义碰了一下。“敬什么敬,喝茶喝茶。”
这一幕恍如隔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