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月经很久没来 (第2/2页)
,未知身份,你却肯为她专程跑这一趟桐溪山。”
她这皇弟,竟情窦初开了?
至于东宫里的太子妃尹琴容,长公主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李观和尹琴容本就是联姻,李观本就薄情,能生出个感情才怪。
长公主也不喜欢尹琴容的性子,事事要圆融算计,活得太累,她喜欢真实的人。
李观神色依旧沉静无波,连遮掩都没有。
长公主眼底掠过一丝兴致,“既然是你亲自开口举荐,那便让她挑个晴日,携画上山便是。”
她倒要替自家皇弟会一会这位女子。
也替皇弟看看,她究竟相貌生得如何。
李观颔首,“多谢皇姐。”
他连那盏茶都没喝,放下便走人了,一点姐弟情都不叙叙。
他东宫还有许多俗务,如今朝野局势暗流涌动,其余几位皇子虎视眈眈,处处设局针对于他,他此番抽空过来只是为了给谢如棠铺路,不便久留。
女冠看他走了,忙跟上前送到山脚。
适才太子过来,她都恍惚了下,长公主和太子都出自李氏皇族,皆是眉眼精致,李氏没有一个人是丑的,但偏偏底色都是一致的凉薄无情,就连对至亲之人也不例外。
……
谢如棠买了块松烟墨回了沈家。
紫荷依然被关在那间柴房里,她还是没死了那条心,但想通风报信都不能。
谢如棠刚来到前院,恰好见到了回府的男人,他如今以养伤之名继续借住在沈家,无人置喙。
隔着人群裴知珩被众人簇拥着,他立在高台之上,遥得如同天边明月。
谢如棠几乎要疑心,每夜里来她院里与她缱绻纠缠,将脸埋在她颈子,随着血液都在叫嚣着往下涌动而给予她的究竟是同一个人吗?
即便与她这个寡妇有染,可裴知珩立在那儿,视线不曾向她投过来过,依然风骨凛然,行事公私分明,不会为任何儿女情长而停留。
他以后是世家掌权人,是裴府的顶梁柱,他和她只能是虚情假意。
谢如棠远远地避开,继续做做针线。
等入夜,裴知珩便照旧踏入了院子。
他进来后,冷冽的目光果真先扫了一眼墙角。
谢如棠嗔了他一眼,眸底却掩盖着自己的真实情绪,“那幅画如二爷所愿,妾身送去祠堂了。”
裴知珩紧皱的眉心这才松开,既然承祧,他不希望这个屋子还有沈渊的痕迹。
谢如棠也知道他挑剔,他在翠梧院住下时,她屋里的被褥椅垫枕巾每日全都要换成新的,因为每晚完事之后,冰火两重天,她身子都会出汗而水洇洇的,不换被褥的话会很脏。
有时为了早些要个孩子,她都会主动试一试别的花样,裴知珩虽然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但都是她主动,他虽禁欲古板,心里未必不愿。
而且仔细算算的话……谢如棠怔了一下。
她的癸水似乎很久没来了。
而且最近嗅觉敏感,吃到鱼肉还想反胃,可她不确定是不是因上回被尹琴容下药过后,到现在的后遗症,她无法分辨。
谢如棠心事重重,也不知是频繁行房终于中了,还是自己因为近来忧虑,而身子出了问题,她捏着掌心,在庭院踱步。
等她在外面透完气回来后,居然看见原本在干粗活的紫荷见准裴知珩在屋里歇息的机会,竟然跪在了他的跟前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