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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在她身上留下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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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4章 在她身上留下牙印 (第1/2页)

    裴知珩一走,谢如棠便小心翼翼收起了墙上亡夫沈渊的那幅画。

    画中的郎君眉目清朗,身姿挺拔,一袭素色长衫,眉眼间尽是温润风骨,正是年初早逝的沈渊模样。

    她捧在怀里,便要听从二爷的话送去祠堂。

    谢如棠在路上,捧着那一卷裱好的卷轴,决意先去和老夫人商议,说是不愿独自占了亡夫的画像,好给大家留一个念想。

    谢如棠低颈,与婆母说话时,强迫着自己不去想裴知珩的大掌落在她腰侧的滚烫温度,不去想他那些霸道又威严深重的话。

    “婆母,元郎不止是我的夫君,更是沈家的儿孙,是您从小疼到大的孩子。他不该被我一人私藏,执念若是太深,终究成缚,今日我便将元郎的画像送回祠堂。”

    沈老夫人看着隐忍通透的她,点了点头,以为她真的懂事了,看她也顺眼了些,“好孩子,委屈你了,你能这般通透,元承泉下有知,定会心安。”

    “妾身不委屈。”

    谢如棠心里想的是,只要裴知珩今晚少咬她胸前的皮肉,少折磨她,就好了……

    她衣裳底下胸前还有他留下的一道深深牙印。

    如今她送走了沈渊的画像,他也该消气消气了吧。

    而后谢如棠便去了祠堂,先是对着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盈盈一拜,而后屈膝抬手,将怀中珍藏的画像,轻轻平铺供奉在香案上。

    谢如棠抿唇不言。

    即便裴知珩逼着她将画送回祠堂,可她对夫君的相思却不拘于一物一画,而是默默藏在心里。

    ……

    送出了画,谢如棠又登车去了一趟澄心画铺。

    刚戴着面纱进画铺,店内陈设清雅,笔墨丹青罗列满架,只有寥寥两三位世家闺秀分闲散挑选着字画,但大多只是看了一眼,便决定走了。

    谢如棠的心沉了沉。

    自己画得再好,可是没有名气,又有什么用?

    世间世家名家的画作,之所以能拍出千金高价,更多是画师积攒的名望、世人赋予的头衔。哪怕后面笔触潦草、画作平庸,只要名头响亮,依旧有无数人趋之若鹜,争相典藏。

    谢如棠不希望自己的画作就这样蒙了尘,她还要替母亲洗刷冤屈,要扳倒势大根深的顾兰漪,没有银子怎么行?

    刚来到画室,杨掌柜便送来了一封信,“夫人,方才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萧先生寄来的。”

    谢如棠已经很久没听到萧先生这个人了。

    闻言,她打开了信封,坐在梨花木椅上读信。

    萧先生语气沉稳老道,字里行间皆是阅尽世事的通透与洞明,谢如棠与他说话总有一股豁然开朗的感觉。

    她猜测萧先生约莫至少比她大个十来岁,或是一轮,与他说话谢如棠总有一股安心感,因为萧先生总能教会她很多道理。

    信上男人沉稳道来,最后竟举荐了一位贵人给她认识。

    萧先生举荐的,竟是那位早已淡出朝堂、隐居多年的长公主。

    世人皆知,长公主半生看淡朝堂权欲,晚年迁居城郊静心道庵,避世清修,极少过问京中俗事。

    可她素来偏爱风雅文事,惜才爱士,心底最是体恤寒门学子。长公主多年来默默扶持无数清贫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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