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想怎么补偿我? (第2/2页)
香,眼睛盛着浓浓的欲望,但因为穿着平整清冷的官袍,便只好克制里腹部那只野兽。
见她顺从,楚楚可怜的样子,意思到适才自己的话有些重了,裴知珩逐渐缓和冷峻的脸色。
他情不自禁靠过来,一改往日那股生人勿进的清冷感,过来一路从她的鼻尖吻到了唇,狠狠撅住,转眼她的粉唇就被吻得水光潋滟,眼眸也变得朦胧起来。
瞧见谢如棠坐在自己的腿上露出这样的媚色,裴知珩只觉下腹一紧,眼眸幽暗,他伸出手,指腹用力去揉她的红唇,“乖,今天就把那幅画给撤了,就说送去祠堂,你不好独自霸占沈渊的画像,便将其供在祠堂,也好成全了沈老夫人的思子之情。”
他呼吸深沉滚烫,阴影笼罩在她娇小的身子上,眉骨高挺,连借口都替她想好了,“没了那幅画,这样行房的时候更有感觉。”
谢如棠耳根熟透,他又在对她磨耳朵说出这种荤话!
谢如棠心里没什么波动,像提线木偶,“是,二爷。”
裴知珩眉心却猛地一皱。
他在这里住下来两日了。
每日清晨,庭院枝叶还凝着露水,谢如棠都是比他先起,而后披了件衣裳便到了外间,与她的两个丫鬟说话。
早晨夹杂着妇人和婢女的说笑声,像是飞入窗牖的蝴蝶与鲜花,笑语欢声的,而谢如棠的声音温声细语,夹杂着柔媚,含了淡淡书香气。
她说话皆带了大家闺秀的气质,会读诗书,会画得一手好画,虽守了寡却把闺房布置得温馨雅致,花瓶和窗帘的布料都是她精心挑选的,虽只能穿素色衣裳,却在院子里栽满了鲜花。
这也正是裴知珩喜欢来她这里的原因,这里没有外界朝堂的烦恼,不用琢磨什么人情世故,更关键的是,他喜欢她这副身子。
然而丫鬟与妇人说话时,嘴里频频提及大爷,说起沈渊生前的事,沈渊之前养的一盆兰花缺水,毕竟沈渊以前是翠梧院的男主人。
而谢如棠呢?
她素面朝天,安静站在螺钿玳瑁屏风前,眉眼姝丽带着不自知的媚,清晨的阳光里提起郎君,唇间漫开一点柔和的笑意,语声轻缓细软,低低念起“元承”这个名字。
这两天裴知珩心里是不舒服。
但却从未提起过。
他自幼便是个内敛沉静的人,对外物无欲无求。
他觉得没有必要,也没有意义。
一个死人而已,难道他还要跟个死人计较吗?
她心里有着沈渊又如何,不影响里深夜里睡她的人是他。她什么样子,如何花开,他都深切地体验过了。
于是裴知珩淡淡移开了视线。
屋外的谢如棠听到了他起床的动静后,便进屋来给他更衣,拿着根玉带环绕到他的身后,柔软丰腴的身子紧贴着他,那头带香的发丝挨着他,隐隐擦过他的下巴和喉结。
而他面容如冷佛,薄薄眼皮微垂没有任何波动,风雪交加,寒冷又刺骨。
言语间,他对她如往常一样平淡而温和,自问情绪从未被打破。
直到这两天他再度看见了墙上她挂着的那幅沈渊的画像。
他骤然捏碎了手中的那根狼毫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