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朕的生辰礼呢? (第2/2页)
口:“起驾颐华宫。”
他扶着裴砚,上了龙辇,趁着夜色,往颐华宫而去。
*
颐华宫里。
祈元赴宴回来后,沈嘉玉带她去了后殿,给她洗漱了一番。
给她擦干头发,简单地拢在脑后,又给她换上轻便的寝衣,这一通忙活下来,小丫头精神不济,昏昏欲睡。
沈嘉玉看她眼皮子一直在打架,赶紧带着她去了偏殿。
一近床榻,祈元就睡着了。
沈嘉玉坐在床沿,静静地看了会儿她,悄声离开了。
刚回到正殿,脱了外裳,她打算去泡一会儿澡。
还未出正殿门。
一道高大身影就迎面而来。
沈嘉玉脚步一顿,凝神看去。
来人也望向她,两人目光在夜色里交汇了一瞬。
随即裴砚大步逼近。
沈嘉玉步步后退。
直到裴砚彻底进了殿内,反手关上了殿门。
隔得近了,沈嘉玉能闻到,他身上很重的酒香,而且这人走路都不稳,一看就是喝醉了。
她拧眉,正要说什么。
裴砚绷着一张冷如玉色的俊脸,继续朝她逼近。
沈嘉玉连连后退,直到坐在了西殿的软榻上,再也无处可退了。
她蹙眉看着他。
裴砚站在她面前,慢慢抬手,按在了她的肩头,俯身下来。
也许是喝多了,控制不住力道,按得有些疼,沈嘉玉不舒服动动,“陛下做什……”
她话还没问完,裴砚就掐住她妍丽的小脸,直呼她的大名,“沈嘉玉,你知不知道,今日是朕的生辰?”
沈嘉玉自然知道。
她不光知道,这宴席还是她亲自筹备的呢。
这是发什么酒疯?
裴砚黑漆漆的眸子直勾勾望着她,他冷声质问,“朕的生辰礼呢?”
沈嘉玉觉得好笑。
都闹成这样了,还问她要生辰礼,当真是喝醉了。
她不说话,裴砚就又问了一遍。
沈嘉玉说:“没有。”
裴砚身上寒意更冷,眸里的深色几乎犹如实质般溢了出来,“凭什么不给朕准备?”
沈嘉玉讥诮反问:“凭什么给陛下准备?”
裴砚薄唇张合:“沈嘉玉,你好狠的心。你知不知道……”
知不知道,这两个月他是怎么过的。
知不知道,他有多恨她。
知不知道,他有多想她。
不过后头的话,他没有说出来。
沈嘉玉冷笑起来。
种什么因,结什么果。
如今这般,又能怪得了谁呢?
裴砚放开手,虚虚抚着她的脸庞,“朕承认,你说那些东西,都是事实。不过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从现在起,就是新的开始。”
沈嘉玉不想和他纠缠下去,正要喊人,送他回御前:“陛下醉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来人——”
话没说完整,就被一双微凉的手捂住了嘴。
沈嘉玉不惯着他,张口咬人。
却没想到,咬出血印,他也没放下。
她心头一阵恼怒,用力挣扎开之后,怒声道,“陛下究竟想做什么?!”
裴砚直起身子,从袖中掏出先前写的东西来,扔到了案几上。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语气沉哑:“你不是喜欢朕给的地位,朕给的权势吗?朕如今都给你。沈嘉玉,你能不能也喜欢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