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宛如后世穿越来,算无遗策破苍穹 (第1/2页)
郭松龄怎么也没想到,张作霖大半夜把他从死牢里提出来,不问军中还有哪些同党,不问他跟冯焕章、李景林是怎么立的密约,更不问杨宇霆去留,居然是让他看一看远在几千里外广州的那个年轻人,林启,林拓之!
平心而论,今天上午从巨流河铁桥被捆上囚车,一路押回奉天城的这大半天里,郭松龄想得最多的,就是这个林拓之。
他一手带出来的学生,以前对自己言听计从、尊崇有加,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心,处处提防甚至当猴耍?
就是从去年林拓之踏进奉天城,跟张汉卿去了第三军团大营,自己没给好脸之后开始的。
一股本能的怨毒窜上心头,郭松龄嘴唇动了动,下意想趁着临死前,在张作霖面前给林启上道催命符。
他想直接告诉张作霖,那个林启就是条吞人不吐骨头的毒蛇,此人若是不除,少帅早晚会被洗脑利用,到时候老张家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基业,得让双手捧着送给南方,整个东北不保!
只要这话出口,以张作霖多疑护食的性子,必然会对林启又一次起杀心,也算替自己报了一箭之仇。
可话都顶到嗓子眼,郭松龄看着张作霖精光四射的小核桃眼,鬼使神差把话咽了回去,轻轻摇了摇头。
人之将死,因为嫉妒、傲慢和派系之争生出来的偏见,在这一刻散去大半。
郭松龄闭上眼,心里摘掉有色眼镜,站在一个军人和局外人角度,把林启出道这一年多以来干过的所有事,在脑子里从头到尾细细过了遍:
一年多以前,广州大本营是个什么光景?
陈炯明盘踞东江,滇桂军阀在城里抢地盘收烟税,大本营穷得连兵饷都发不出,石井兵工厂也配叫军工厂。
就是在这个时候,林启冒了出来。
接手石井兵工厂,短短几个月,知从哪儿搞来大笔资金和最先进的水压机、车床,硬生生拉起现代化的军工流水线,全新黄铜子弹、仿制马克沁重机枪、迫击炮连克虏伯野炮都源源不断地造了出来,彻底改写南方的军工。
紧接着,林启只身一人北上奉天。
那时候手里没有一兵一卒,却在奉天城各大派系间左右逢源,像战国时的纵横家一样。
把老帅、少帅、老派、新派摸得透透,把整个奉军上下玩弄股掌。
杨宇霆嫉恨,在二道沟布下杀局,结果不仅让人家金蝉脱壳从容逃走,反而被人家抓住把柄反将一军,硬生生从老帅手里敲走五十万现大洋和一大批军火!
从奉天回到广州,东江之战爆发。
陈炯明手里有五万百战精锐,结果林启拉出五十架战斗机,三千黄埔教导团学生兵,步炮空协同,只用了三个钟头,就把五万大军炸得灰飞烟灭,一战平定东江!
再往后,先生北上,林启跟着到了天津。
天津那潭浑水,林启谈笑之间给西北军的冯焕章、奉军的杨宇霆、皖系的徐树铮同时设下了连环计!
结果呢?
手握十万大军的冯焕章被泼了身洗不掉的脏水,在全国老百姓唾骂中臭名远扬,被迫通电下野,灰溜溜跑去苏联摇尾乞怜。
皖系最依仗的智囊徐树铮,一杯毒酒下肚身死道消,直接把段祺瑞脊梁抽断,让皖系沦为历史。
杨宇霆更是差点成了冯焕章刀下鬼,全靠林启给兄弟面子才狼狈逃回北平!
林启借着这股势,逼着张作霖和段祺瑞坐下来搞【三方会谈】。
不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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