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474章 折腾了半年,终究是个鼠辈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474章 折腾了半年,终究是个鼠辈 (第2/2页)

滚撕裂,密密麻麻的骑兵撞入视野,没有任何旗帜号角。

    “鞑子!鞑子骑兵杀过来了——!”

    凄厉的叫声刚从哨卒嗓子里挤出,一记重箭破空而至,“噗”地贯穿了他的咽喉,将他整个人钉在木桩上。

    “杀入连营!一个不留!”

    尼堪一马当先。

    三千八旗精骑刚冲出山谷,便狠狠切进了贺珍主力的大营!

    “轰!”

    拒马鹿角被战马撞开,战马倒地,营栅坍塌。

    后面的骑兵们纵马狂奔,手起刀落,带着烈火的火把掷向连绵的帐篷。

    火箭泼入营内,油布大帐立刻化作冲天火海。

    “走水了!鞑子进营了!”

    “我的枪呢!营官在哪儿?!”

    睡梦中的守军连裤管都没套上,惊慌失措地冲出营帐。

    迎接他们的,是满洲精骑的马刀和角弓箭矢。

    战马踏碎骨肉的声音、濒死的哀嚎、烈火的哔啵声在大营中混杂成一片。

    原本就军心动摇,当场全线崩溃。

    将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将,近万人四散奔逃,互相踩踏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府衙内,贺珍刚从床榻上惊醒。

    门外的喊杀声已压到了街口,窗纸被城北的火光映照得一片通红。

    “大将军!北门破了!大营全垮了!”

    亲兵队长着急地直接撞开房门冲了进来。

    “鞑子骑兵进城了!已经杀过鼓楼了!”

    贺珍脑海中嗡的一声,面无人色。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

    他踉跄着拔出顺刀,双手发颤。

    城中四处是哭喊声,溃败的士卒正疯狂往南逃窜。

    大势已去。

    “大将军,快走!再不走就走脱不了了!”

    在亲兵的拉扯下,贺珍连案头那方沉甸甸的“奉天倡义大将军”大印,以及大清此前颁给他的汉中总兵关防都顾不上拿。

    仅披了一件半身软甲,带着数百残存亲随,狼狈不堪地从南郑南门冲出,向着米仓山深处仓皇遁逃。

    战斗从拂晓打到正午,未及半日。

    南郑城头的旧明、大顺残旗尽数被斩落掷入护城河中。

    镶白旗的狼旗,插上了南郑钟楼。

    二十日上午,红日高悬。

    两千多名被俘的守军解去甲胄,跪伏在南郑城外的黄土道两侧。

    隆隆的马蹄声与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豪格端坐高头大马之上,在大批白甲护军与鳌拜的簇拥下,缓缓行至城门前。

    尼堪快步迎出,甲胄上的血污凝成了黑紫色,单膝下跪:

    “大将军!南郑全城光复,贼首贺珍弃城南逃,残兵四散!”

    豪格翻身下马,抬步走入这座陕南重镇。

    街道两侧的百姓紧闭门窗,躲在门缝后惊恐张望。

    街面上倒伏着未及清理的尸首,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烟尘味。

    豪格停在府衙前。鳌拜双手捧着一只漆木托盘走上前来。

    盘中赫然摆放着两枚铜印,一枚是顺治年间颁给贺珍的汉中总兵关防,另一枚则是李自成大顺军铸造的“奉天倡义大将军”大印。

    豪格伸手拿起那枚沉重的义军大印,手指一松。

    大印跌落回托盘,发出当啷脆响。

    “折腾了半年,终究是个鼠辈。”

    他迈步跨入府衙大堂,在大椅上稳稳落座,刀鞘顿在砖地上。

    “传本王将令!”豪格环视堂下诸将。

    “第一,即刻出榜安民!

    城中百姓各安生业,严禁八旗各营擅入民宅、劫掠市井,敢有违令淫掠者,斩立决!”

    “嗻!”中军官领命。

    “第二,查封汉中府库,清点粮草账册,所有战马骡匹尽数充军!”

    豪格目光扫向诸将:“此战斩获如何?”

    尼堪上前一步:

    “缴获战马骡驼八百余匹,粮草器械不计其数。

    收降士卒三千三百余人,斩首千余级。”

    “降卒暂编入杂役营,好生看管,不可妄杀。”

    豪格走到墙边悬挂的舆图前。

    手指重重按在汉中盆地的几个咽喉重镇上。

    “第三,分兵布防!”豪格拔高音量。

    “巴颜领一千兵驻南郑;尼堪率本部前锋移防褒城;

    再拨一队精骑进占城固!

    三处互为犄角,深沟高垒,给本王把汉中盆地牢牢扼住!”

    诸将肃然抱拳:“遵大将军令!”

    豪格负手而立,视线越过汉中,落在了南面险峻蜿蜒的巴山栈道上。

    (汉中目前没有受到朱由检势力的影响改变,基本还是原来的轨迹。)

    (依旧8.7分的加更)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