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把尿冻成棍 (第1/2页)
陈十安坐在最靠舱门的位置,闭着眼没睡,他盘算着已经掌握的情况,和一路所有的细节。
矿道,祭坛,算珠,脉图。
格陵兰,冰原,老去三十岁的科考队员,冰层底下的震动。
一线在北,一头也在北。
飞了几个小时,飞机开始下降,落地加油。
舱门开了条缝,一股冷气灌进来,胡小七的瞌睡一下就没了:“到哪儿了?”
“北欧,加油。”机组的人说,“得停一个多小时,你们别下机,外头冷。”
李二狗扒着门缝往外瞅了一眼,外头黑黢黢的,跑道灯一串,远处全是海:“这大半夜的,下去嘎哈。”
飞机加了油,接着飞。
胡小七到底是困了,抱着尾巴睡着了。
耿泽华的小本本也合上了,靠在座椅上打盹。
守库把这一路的卷宗刻完,钻回戒指里。
李二狗睡睡醒醒,醒醒睡睡,眉心里九婴偶尔问一句:“到了没?”
“没呢。”
“咋还没到。”
“九爷,一万多公里呢。”
“一万公里是多少里?”
“两万里。”
眉心里嘶了一声:“你这铁鸟,持久力行啊。”
李二狗咂摸这句话,咋都觉得怪怪的,半晌憋出一句:“九爷,万米高空,严禁开车。”
再往后,机舱里的灯暗下去,机长的声音从广播里响起来,说的是部队的口令,随行的士官说:“快到了,准备落地。”
陈十安睁开眼,整了整衣裳,把龙泉剑往腰后挪了挪。
“快到了,都醒醒。”
李二狗一个激灵坐直了,胡小七的耳朵先竖起来,然后眼睛才睁开。
耿泽华拿出付志哥准备的装备,招呼大家过来换衣服。
等都穿完,运输机开始下降,高度一点一点往下压,舱里的气压变着,几个人耳朵里嗡嗡地响。
起落架触地那一下,整个飞机猛地一震,接着是长长的减速,发动机的声音从高转低,最后低成一片闷响。
飞机停稳了,舱尾的跳板缓缓放下来,液压杆嘶嘶地响。
图勒的大白天,太阳悬在天边上,把整个世界照成一片没有影子的白。
跳板放平,外头的冷气一下子涌进舱里,陈十安走下去,靴底踩在冻土上,咯吱一声。
跑道尽头,停着两辆履带式的雪地车,车边上站着几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为首一个,老远就朝这边挥手,是付志刚安排接站的人。
再远处,冰原铺开去,白得没边。冰原深处,能看见一排低矮的轮廓,红顶灰墙,那就是科考站。
李二狗跟着下来,眯着眼往那边望:“老弟,就那儿?”
“就那儿。”陈十安说。
接站的是个姓赵的中尉,中文说得带口音,握手的劲儿倒不小。
“陈先生,一路辛苦。”赵中尉说,“付处长交代过,你们到了直接上科考站,车在跑道边上等着呢。”
“麻烦了。”陈十安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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