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910章 破境化真气,暗流涌军营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910章 破境化真气,暗流涌军营 (第2/2页)

觉。短时间内,一旦动用超过七成内力,伤处便会再次崩裂。

    更麻烦的是,这次他主动打开了异气直入气海的通路。今后再用北冥神功吸取内力时,稍有不慎,异种真气便可能越过心经,直接冲击丹田。

    这条路救了他一命,也给日后的行功留下了隐患。

    待气机渐渐归于平缓,叶无忌才缓缓收功。

    窗外已经大亮,晨曦从窗缝间落入禅房。香炉中的安神香也已燃尽,只剩一截灰白的香灰。

    他吐出一口浊气,余烟随之向一旁偏去。

    堵在鸠尾处的滞涩感已经消失。单以内力总量而论,他此刻已经不逊于一灯大师全盛之时,只是在真气的精纯和收放自如上,仍有差距。

    若再遇上乌恩,只要提前有所防备,他至少不至于再被那一拳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至于心经的伤势,只能等眼前的危局过去之后,再慢慢调养。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随后是两下轻叩。

    “进来。”

    黄蓉推门而入。

    她已经换下夜行衣,穿了一袭青色长裙,乌发简单绾在脑后,手中端着一盆热水。

    这一夜,她先在大理城中避开高家的眼线,又同段兴业周旋,眉眼间难掩倦色。

    “醒了?”

    黄蓉将水盆放到木架上,打量了他一眼。

    “气色还过得去,没把自己练死。”

    叶无忌下榻走到盆边,将毛巾浸入热水,拧干后擦去脸上的汗迹。

    “托蓉儿的福,晚辈不但捡回一条命,还把先天功推到了第五层。”

    他只说了突破,并未提及心经的伤势。

    黄蓉微微一怔。她接过毛巾,替他擦去颈侧的汗意。指尖无意间掠过他的腕脉,立刻察觉到其中仍有一丝滞涩,却没有当场点破。

    “北冥神功,以后少用。”

    黄蓉将毛巾放回水盆。

    “这门功法吸取内力虽快,后患也大。不同路数的真气一旦来不及化解,轻则伤及经脉,重则反噬心神。本参就是前车之鉴。”

    叶无忌趁她靠近,右臂一收,将她揽到身前。

    “晚辈记下了。这次若不是被乌恩逼入绝境,也不会冒险动用北冥神功。以后若没有把握分化异气,我绝不贸然再吸。”

    黄蓉拍开他的手,却没有立刻退开。

    “先把这句话记牢。”

    她话锋一转,神情也严肃下来。

    “说正事。”

    黄蓉走到桌边,给自己斟了一盏凉茶。

    “段兴业已经照着国主的笔迹补全了密旨。黄绢上的国主印玺本就是真的,也没有被动过。字迹、用印和行文都经得起查验,勤王护驾的名分算是有了。”

    “段宏远那边呢?”

    黄蓉眉头微蹙。

    “出了些麻烦。”

    她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我带着虎符和密旨去了城北军营。段宏远验过虎符,又召来几名亲信辨认密旨,当即命人擂鼓聚将,准备带兵前来护驾。”

    “可第三通鼓还没擂响,高泰祥的人便进了军营。”

    叶无忌目光一凝。

    “高泰祥早有防备?”

    “不错。”

    黄蓉放下茶盏。

    “他派了一百名相府铁卫,持相国手令接管中军。领头之人名叫鬼见愁,是莫老鬼的师弟,修炼的也是幽冥一脉的阴寒内功。”

    “段宏远手下的两名副将当众质疑相府手令,被鬼见愁当场杀了。其余将领虽然已经看过国主密旨,却不敢先动。鬼见愁又夺走令箭,控制住中军鼓,将段宏远看守在大帐之中。”

    “一百人控制不了三千旧卫,却能截断中军号令。各营兵马若没有段宏远亲自下达的军令,谁敢擅自出营,谁就可能被扣上兵变的罪名。”

    “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当时扮作传旨内侍。鬼见愁已经对我的身份起疑,我趁后营换防时脱身。再晚半刻,恐怕就要被他扣在军营里了。”

    “虎符和密旨呢?”

    “都在段宏远手里。鬼见愁不敢当着众将的面毁掉国主密旨,只是一口咬定圣旨是奸人伪造,要等高泰祥亲自来核验。”

    叶无忌的右手食指在桌沿轻敲了两下。

    高泰祥不仅围住了天龙寺,还提前封锁了段氏旧卫,显然已经料到段祥兴手中留有后手。

    鬼见愁的武功不在莫老鬼之下,而叶无忌刚刚突破,心经的伤势尚未稳定。此时与这等高手正面交锋,绝非明智之举。

    刚把体内那团麻烦压下去,转眼又要去碰幽冥一脉的高手。

    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可三千旧卫若无法出营,天龙寺根本等不到他养好伤势。高泰祥一旦下令强攻,本因方丈率领的两百名武僧撑不了多久。

    叶无忌走到窗前,望向大理城北的方向。

    片刻之后,他唇边浮起一丝冷意。

    “高泰祥确实把三千旧卫困在了军营里,却也把段宏远逼得退无可退。”

    黄蓉看向他。

    “什么意思?”

    “段宏远若此时低头,便等于承认相府手令高过国主密旨。可鬼见愁已经当众杀了他的两名副将,双方早已没有转圜的余地。”

    叶无忌转过身。

    “现在那三千旧卫不是不想动,而是没人敢先动。鬼见愁是相府手令的执行者,也是压住全营的那根支柱。只要他死在军营之中,段宏远便能重新夺回中军号令。一百名相府铁卫陷在三千名段氏旧部之间,失去主将和名分之后,又能撑多久?”

    黄蓉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神色却没有丝毫放松。

    “你要亲自去杀鬼见愁?”

    “鬼见愁不死,段宏远就发不出军令。”

    叶无忌拿起桌上的半截断剑,右手五指缓缓收紧。

    “军营不是擂台,晚辈没打算同他硬拼百招。只要在心经伤势发作之前取他性命,便够了。”

    黄蓉的目光落在他藏于袖中的左手上。

    “你的伤势果然没有说得那么轻。”

    叶无忌没有否认,只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断剑。

    “好在晚辈惯用右手握剑。”

    黄蓉瞪了他一眼,却知道劝不住他。

    叶无忌收敛笑意,正色道:

    “蓉儿,你留在寺中,照看明珠和一灯前辈,再请本因方丈守住前山。午时之前,无论外面出了什么动静,都不要让寺中之人主动出战。”

    “城北军营由我去。”

    他将半截断剑收入腰间。

    “今日,那三千旧卫必须走出营门。”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