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神域猎场10 (第1/2页)
紫嫣从人群里走出来时。
紫色长裙在焦土荒原的风中轻轻摆动,眉梢那颗朱砂痣在暗红色的光线下像一颗凝固的血滴。
她歪了歪头,目光落在苏临身上,嘴角那抹笑冷得像淬了毒的刀:"这就是那个苏临?长得倒是不赖嘛。"
她旁边一个穿金色战甲的年轻人立刻凑上来:"紫嫣师姐,你可别被他那张脸骗了!这小子邪门得很!一百二十个人三轮都打不死他!"
"一百二十个人三轮打不死一个280级的?"紫嫣转过头,那双眼睛在人群中扫了一圈,"你们神霄天宫的人,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萧战的脸涨得通红:"紫嫣!你他妈少说风凉话!这小子身上有古怪!"
"哦?"紫嫣挑了挑眉,"什么古怪?"
萧战刚要开口,一个温和得像春天融雪的声音从人群另一侧传了过来——
"阿弥陀佛。"
一个穿白色僧袍的年轻和尚从人群中走出来。
面容清秀,眉目慈悲,手里捻着一串白玉佛珠,每一颗珠子都光滑得像被盘了几千年。
他停在紫嫣旁边,双手合十,微微欠身:"紫嫣施主,好久不见。"
紫嫣转头看他:"空见和尚,你也来了。"
这种热闹,怎么能少了贫僧呢?”空见抬起头,目光落在坑底那道身影上,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种悲悯的光芒,"阿弥陀佛,这位苏临施主能扛住一百二十人三轮全力一击,实乃贫僧生平未见之奇才。"
"只可惜——"他顿了顿,语气依然温和,温和得像春风拂面,"——他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紫嫣哼了一声:"你倒是会说话。"
旁边又传来一阵阴恻恻的笑声。
"嘿嘿嘿……"
那笑声像指甲刮过玻璃,又细又尖,听得人后脊梁发凉。
一个穿黑色劲装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来。
瘦得像一根竹竿,脸上戴着一张半透明的鬼脸面具,只露出两只狭长的眼睛,眼瞳是幽绿色的,像两团燃烧的鬼火。
幽冥天宫·核心弟子首席——鬼无影,300级。
他走路没有声音。
像一片落叶滑过水面,悄无声息地飘到人群前方。
他停在空见旁边,歪着头,那双幽绿色的眼睛盯着坑底的苏临,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蛇信子擦过铁板:"有趣……真有趣……一个280级的蝼蚁,能把你们120多个神域天骄下成这样。"
萧战的脸色更难看了:"鬼无影!你他妈少在那儿阴阳怪气!有本事你上!"
鬼无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上就上咯,……我本来就打算上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病态的兴奋:"七百多人围一个……好久没打过这么舒服的仗了。嘿嘿嘿……"
苏临站在坑底。
深灰色长衫碎了大半,背上全是血,几缕碎发贴在脸上。
他低着头,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他没有动。
心里在盘算着怎么把这七百个人一下全部带走。现在直接血祭,可能有些人会有防备,直接逃跑了。
那就先等他们攻击一轮,短暂没力气的时候,再用血祭全部带走。
完美,就这么定了。
紫嫣走在最前面,紫色长裙的下摆扫过焦土,每一步都轻盈得像在跳舞。
她停在坑边,低头看着苏临,嘴角那抹笑又深了一分:"喂,说吧还有什么遗言?"
苏临没有抬头。
紫嫣皱了皱眉:"我跟你说话呢。"
空见从旁边走过来,白玉佛珠在他指间缓缓转动。他盯着苏临那副凄惨模样,目光停了三息,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温温和和的:"阿弥陀佛,紫嫣施主,贫僧看这位苏临施主估计伤得不轻,说不了话了。刚才那一百二十人的三轮冲击,换作贫僧怕是也已经往生极乐了,他能撑到现在,已是天大的造化啦。"
"造化?"紫嫣嗤笑一声,"他杀了萧家老祖,还能活到现在,确实是天大的造化了!"
鬼无影从阴影里滑出来,走路没有声音,像一片枯叶贴着地面飘。他停在一丈外,那双幽绿色的眼睛盯着苏临的呼吸频率,看了好一会儿,然后阴恻恻地笑了:"嘿嘿嘿……有意思呀,这位苏临施主的呼吸节奏,稳得跟睡着了似的呢,不会是装受伤的吧?"
萧战咬着牙,左手还捂着碎拳,但血已经止住了。他盯着苏临看了一会儿,后脊梁那股凉意又窜上来:"鬼无影你他妈别吓唬人!他刚才明明吐血了!我亲眼看见的!"
"吐血就不能是装的啦?"鬼无影歪着头,鬼脸面具下那双幽绿色的眼睛眯了眯。
所有人都被鬼无影那句话吓到了。
紫嫣的眉头拧成了死结。她盯着坑底那个浑身是血的身影,盯着那双平静得不像话的眼睛——后脊梁那股凉意,像一条毒蛇顺着脊椎往上爬。
“装受伤?”
她的声音冷下来,像冬天湖面上的冰碴子:“你他妈在逗我吧?”
空见捻佛珠的手指顿了一下。那双慈悲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警惕。
“阿弥陀佛……”他的声音依然温和,但温和底下压着一整片淬了冰的刀锋,“鬼无影施主这话,可把贫僧吓了一跳呢。”
鬼无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嘿嘿嘿地笑:“你们自己看嘛——他挨了一百二十个人三轮全力一击,呼吸稳得跟睡着了一样。你们见过哪个快死的人,呼吸这么稳的?”
萧战的脸色白了。
他盯着苏临,盯着那双平静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绝望,没有愤怒。
只有平静。
像一潭死水。
不——
像一潭死水底下压着一整座火山。
“妈的……”萧战的声音在发抖,“他……他不会真的是装的吧?!”
紫嫣的牙咬紧了。
她盯着苏临,盯了足足五息。然后她笑了——那笑容从嘴角裂开来,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行。管你是不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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