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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秦雄杰:哪家律所的?【二合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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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7章 秦雄杰:哪家律所的?【二合一求月票!】 (第1/2页)

    刑事附带民诉案件,与民诉案件,其中的民诉虽然都是在判罚与赔偿有关的金钱,但两者却也不同。

    前者,只会判司法上定下的标准,如司法伤残赔偿,却不能判精神赔偿。

    所以。

    刘芸知道,眼下的刑事案件只判了21w,但绝不会是全部!

    如此,她会认罪吗?

    「我不服!我不服!凭什麽判我?我哪点诈骗了!?」

    「我结婚了,我结婚了啊,我爱他,我都没想离婚,这里面有误会,我没犯罪!」

    一道错愕到极致,堪称歇斯底里的呼喊声自审判区中心响起。

    刘芸额头站粘着几缕头发,此时眼神迷茫。

    她坐在被告席前,看着周围好似梦幻般的场景,整个人呼吸愈发急促,好似空气逐渐稀薄。

    「我不服!」

    当这三个字被她从胸腔挤压出的刹那,一侧的赵丽丽也回过神来。

    「我...凭啥我要承担三成的责任!?」

    「都是她骂的,事也是她做的,我...我就看了看,我就看了两眼,凭什麽要赔钱?」

    赵丽丽惊慌失措地站起身。

    她慌了,整个人好似被一股未知的惶恐填满,一瞬间,恐惧填满她的脑海。

    她只觉眼前一热,紧接着便嚎哭起来。

    「九万...凭啥让我赔九万?我干啥了就得赔这麽多..

    9

    九万啊。

    赵丽丽没学历没能力,一个月的工资也就一千,一年到头不吃不喝也就一万二。

    什麽?她丈夫有钱?

    那得看对方愿不愿意给她赔,甚至自己还被判了一年半的刑期...说不定对方就提离婚了。

    到了此时,感受着那些即将要失去的东西,赵丽丽才彻底地慌乱害怕起来。

    只可惜...

    「不服?」

    审判台上。

    面无表情的段涛听着台下那一道道怒声,他脸上没什麽表情,只是站起身,淡淡撂下一句。

    「判决已出,不服可依法向本院进行上诉。」

    「就本案,合议庭宣布一审.....

    「闭庭!」

    话落。

    审判长段涛就没再理会两个被告人,挥了挥袖子,转身向外走去。

    法庭的程序是难逆的,寻常案件中,进入量刑阶段基本就难回到论罪阶段,而【判决阶段】

    这麽说吧。

    只要法官说完了判决。

    那麽你这时候将足以证明被告无罪,堪称铁证中的铁证摆在法庭中,案件也是不可逆的。

    判决书依旧存在效力!

    所以,刘芸是否服从判决对法官来说无所谓,哪怕法官自己都觉得判得有问题,但他也没权利重审,只能走程序。

    所以..

    「18.9w的收缴、22w的赔偿、3w的离婚赔偿..

    审判区中。

    此刻,望着法官离去的背影,刘芸万念俱灰的坐在椅子上,眼眸失神,口中呢喃着。

    良久。

    刘芸眼底忽的酝酿出一股狠厉,眼眸凝神,露出个狰狞的表情,扭头看向一侧的辩护席。

    「你个骗子!」

    「你个骗子,你不是说案子能赢的吗?你骗我,你骗我!」

    「我花了12w雇你,你让我赔43w,你你你..

    99

    阵阵怒声好似决堤的洪水,向着失神的秦孟涌去。

    秦孟回神,抬头看着她,瞧见对方那怨恨的怒容,听着耳旁的斥责,他想说些什麽,却愣是说不出口。

    半晌只得苦涩地开口强行安慰:「刘女士您别激动,我们可以上诉,还可以上诉。」

    他们还能二审!

    万一呢?万一二审赢了呢,虽然机率渺茫,但人总是要有梦想的。

    只是。

    刘芸气得满面通红,此刻听着对方的话,顿时浑身颤抖。

    43w+12w的律师费,单是刑事,自己就直接欠了55w,这还没算後续民诉要赔的钱。

    但她拢共就骗了9w不到啊!

    眼下,秦孟不仅不解释,甚至还说二审..

    「滚!你给我滚!」

    刘芸伸手指着他,身体颤颤巍巍的。

    此时。

    几个法警走入审判区,伸手架住刘芸向外带去,刘芸挣扎着,那双视线依旧聚焦在秦孟身上,一边被拖走,一边唾骂道:「你个骗子,你个骗子!我做鬼也不会忘了你!」

    她和赵丽丽被法警拖拽离开,法庭内只回荡着她的话语。

    秦孟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最终,他沉默在原地,眼睛盯着桌子,视线发直,陷入失神之中。

    而不远处。

    民诉席,正在收拾文件的徐德和老鼠抬头看到这画面,顿时眉头一挑。

    「这年轻律师什麽情况?睡着了?年轻就是好,倒头就能睡。」老鼠眉头一挑。

    听闻此话。

    「鼠爷你嘴真损,人家有进取心,打官司打输了,还不能自己总结错误了?」

    徐德摇摇头,随手将公文包拿起。

    老鼠眼角一跳。

    进取心?

    看资料对方才刚拿到执业证。

    刚出道,用来练手的第一起案子,就找【18中·案】、【第九医院·案】、【枪击·案】、

    【毒驾·案】的胜诉律师打官司吗?

    那很有进取心了。

    「行了,看对方那样也没跟咱们握手的意思。」

    徐德抬头看了眼秦孟,接着便起身,跟检察官打完招呼後,便带着材料离开。

    一起小案而已。

    他还没放在心上,随手就解决了,根本感受不到什麽跌宕起伏,纯粹消磨自己时间用的,不必太过认真和在意。

    「走吧,中午了,回去吃个午饭。」

    「吃什麽?」

    「放心。」

    徐德道:「刚才庭审的时候我就想好吃什麽了,跟我走就行。」

    话落。

    二人便匆匆离开。

    公诉席的检察官也没多待,检察官孙昱甚至什麽都没感受到便稀里糊涂结了案,此时精力充沛,拿着文件起身就走。

    唯有辩护席...

    辩护席。

    律师秦孟好似丢了三魂七魄,他坐在席位上,整个人眼神涣散的盯着桌面。

    他脑子好像一团浆糊。

    直到,还是准备下班吃饭的法警见他迟迟不动,这才上前戳了戳他。

    「喂?你好。」

    秦孟缓缓回过神来,却依旧有些愣,「嗯?嗯...怎麽了?」

    法警道:「闭庭了。」

    「啊?哦...哦。」

    秦孟有些晃神,却也连忙拿起材料往公文包里塞去,随後魂不守舍地向外走去。

    他走出法庭,又顺着楼道向外离去。

    直到,不知何时。

    刺眼的阳光从头顶照射,令秦孟回过神来,他下意识眯了眯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已然走出法院,站在门口。

    他迷茫地看了看周围,只觉有些梦幻,感觉自己还没睡醒。

    良久。

    秦孟才深深叹了口气,气息绵长。

    案子败了...自己还得回律所将这事汇报...秦孟一想就有些苦涩。

    但没办法,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想到这。

    秦孟浑浑噩噩地往锦天公正」律师事务所而去。

    与此同时。

    海城,火炬路。

    厚德律师事务所办事处。

    「真君,真君?林真君。」

    徐德手中提着些许冒着热气的午餐,打开律所的门,一步迈了进去,他冲着律所内环顾一圈。

    突兀的声音令几个人注意到这边。

    瞧见他手中的东西後,顿时有人屁颠颠凑了过来。

    「徐主任,这是给我的吗?」

    丁岩凑到跟前,眼前一亮,挑眉说道。

    徐德沉吟片刻,开口道:「这是只有不会逃跑的律师才能吃到的汤包。」

    「丁律师,你愿意以後一起案子都不跑吗?」

    丁岩面色严肃,当即开口道:「那我不吃了。」

    他走了,很明显,正所谓江山易改鼠性难移,他依旧遵循着所谓的趋吉避凶的原理。

    只是..

    瞧着他离开的背影,徐德眯了眯眼。

    正在离开的丁岩好似是感受到什麽,脚步一滞,接着又转身回来,脸上露出笑容,发自内心道:「哈哈,徐律,我的意思是,我吃过午餐了,不需要多吃。」

    「不是什麽我会跑什麽的,哈哈...哪有律师会跑呢?你看,我都跟张伟张律师一块玩,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张律师向来不会跑,您还担心我会跑吗?」

    看着他真诚的眼睛,徐德信了。

    「那就好...对了,朱律师呢?」

    徐德左右看了看,脸上露出疑惑。

    「哪个朱律师?」丁岩一愣,他怎麽不记得律所有姓朱的呢。

    徐德正准备说些什麽。

    岂料,下一秒...

    他眼角忽的瞥见咖啡机处,刷新了一个身材纤细的背影。

    徐德顿了顿,挥手令丁岩离开。

    随即,他脚步放轻,小心翼翼地往咖啡机处挪去。

    徐德走的无声无息,就好像小猫隐藏在门後,想吓人一跳一样,轻手轻脚地,只是....

    就在他准备吓对方一跳之际。

    忽然间。

    「你要是敢吓我一跳你就死定了。」

    一道声音在耳旁浮现。

    徐德顿了顿,抬头看去。

    却见林月不知不觉间,正依靠在咖啡机处,一只手端着杯子,斜眼瞟着他。

    很明显,她早就发现徐德了。

    徐德:

    林月另一只手环绕小腹,恰好将身材勾勒出,此时只端着咖啡等待他接下来的行为。

    徐德想了想,和对方对视片刻,虽有些许迟疑,最终还是眼神坚定,突然开口道:「哈!」

    他照例做完刚才被打断的「吓人」行动。

    虽然被发现了对方不会被吓到,但该吓唬还是得吓唬。

    并且,虽然也被威胁了。

    但如果仅仅只是被威胁就不敢行动,那他和丁岩有什麽区别?

    「我受不了你了,你个幼稚鬼!」

    林月无语了,她放下咖啡杯,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探向徐德的腰间。

    有时候她想撬开这人的脑袋瞅瞅里面究竟都有什麽东西!

    为什麽一个能打出「毒驾·案」「枪击·案」的律师,私下能这麽幼稚!?

    跟个小孩一样还需要别人管着,而且还管不住...

    「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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