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1章 烧寒衣立坟头 (第2/2页)
的靠在炕沿上。
“五妮,我就摸了她的手,他就说我和她睡了,气死我了。”廖智解释。
“那不对,廖智,你再想想,是不是捎带着把人家给亲了?
又或者亲的时候,手脚还略微的有一点点不老实?”
杨五妮调皮的挤着眼睛,手比划着提醒廖智。
“啊?也差不多,就是那样,不过我真没和她有夫妻之实。”廖智红着脸又说。
“哎!她爱咋说就咋说,嘴长在她的鼻子下,你也管不住。
咱们自己无愧于人,没把她的肚子搞大就行。
这样的女人啥事儿都干得出来,你以后看见她注意点儿。
只要她去找你,你就别和她单独在一起。
这事儿就和我说张长耀一样,人家要是想讹你。
你说不清道不明,百口难辩。”杨五妮摆手让廖智回屋睡觉。
自己靠着墙看着窗外,月亮从银灰色一点一点的白亮起来。
“五妮,我寻思你送豆筋儿的时候拉我一程,我想去河边给长耀烧寒衣。”
张淑华怀里抱着个花布包裹站在门口等杨五妮往车上装豆筋儿。
“老姑,张长耀不知道是死是活,不用烧寒衣吧?”
杨五妮把张淑华扶上毛驴车,自己赶车出了院子。
“五妮,我也不确定长耀是死是活,我就是这几天晚上都梦见他来找我。
他走的时候还不冷,穿的也少,现在快到冬天了指定是冷。
我看他嘴唇都冻得成了紫色,浑身筛糠站不稳当。
还有就是浑身都是湿的,边走边滴答水。”
张淑华抹着眼泪和杨五妮说着自己做的梦。
“老姑,我是寻思他万一没掉河里淹死呢?
像上回一样指不定哪天就跑回来了。”杨五妮转头看着张淑华。
“五妮,那咋可能,人咋可能一辈子遇见两回这样的事儿?
不管咋样,寒衣我都要给他烧,万一真死了。
别人都有亲人给烧寒衣,他等了半天没有咋整?”张淑华到了河沿边儿下了车。
杨五妮着急去送豆筋儿也就没说什么话阻止。
回来的时候看见张淑华沿着河沿边儿喊着张长耀的名字。
这一刻杨五妮扔下了驴车的缰绳跑过去扑在张淑华的怀里哭了起来。
“五妮,你别哭,老姑就是告诉长耀我给他送了寒衣。
让他从水里出来,把身上的水控干再穿。”张淑华摸着杨五妮的头安慰。
两个人抱着哭够了,才离开河沿儿回了家。
“五妮,我给张长耀做了一套夹了棉花的寿衣。
我和你杜秋哥商量了一下 ,寻思问问你,看能不能给张长耀立一个坟头。
别人家人死了,到了年啊、节啊啥的,都能有个地方烧点纸。
张长耀被河冲走了,咱们总不能蹲在大河边给他烧纸吧?
我打听了几个岁数大的,他们都说人要是没有个坟头儿就没地方去,就是孤魂野鬼。
咱用这寿衣包一套他的衣服、裤子啥的,给他埋个坟。
到时候孩子们长大了,也都知道他们还有个爸。”
侯丽萍怀里抱着新做的寿衣,等着杨五妮的回答。
“丽萍姐,只要没看见尸首,我就不能给他立坟头。
万一他没死,那天回来了,你说说他心里难受不?
再说谁家好人没事儿活着就立两回坟头?那要是让别人知道牙都能笑掉了。
等过一阵子找到了再说,找到了你做的寿衣就能排上用场。”
杨五妮拿过侯丽萍怀里的寿衣,找了一个块儿布包起来,塞进箱子里。
“五妮,金佛找到了,还真就顺着你说的那条线抓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