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91章 巨阿耶利功后门、再炼油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291章 巨阿耶利功后门、再炼油画 (第1/2页)

    法噶巴上师安排好林植父子後,离开林宅,穿过一片街区。

    在经过一条幽静巷子的时候,他忽地在巷口一株柏树下停住脚步,原本晦暗的身影,更加明灭不定起来。

    「出来吧。」

    法噶巴的声音十分低沉。

    而随着他的话语落下。

    柏树後边,转出一个身材极为魁梧的寸头男子。他身着一身黑色劲装,古铜色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得一片油亮。

    正是铁衣门的真传弟子闻新崇。

    也是副门主闻启朗的三儿子。

    法噶巴看到此人,深邃的眼瞳微微一缩,旋即又恢复平常,「闻施主,深夜跟踪小僧,恐非正道所为吧?」

    闻新崇是金陵城的武道天骄,一身武功在常态下,还强於他几分。

    然而除此之外,对方是宗师之子。

    这层身份,才是真正让法噶巴忌惮的。

    要知道,闻启朗作为东水州的老牌宗师,乃是真罡二重天的人物,和他拙火法脉的扎仓法王相差无几。

    「事急从权,上师行踪不定,来无影去无踪的,在下就只能追索过来了。」

    「而且与其说是我跟过来,不如说是上师拨弄因果,把我引过来的。」

    闻新崇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拱手道,「拙火法脉的手段果然高深莫测,这金陵城有着诸多宗师坐镇,天机极为混淆,命数因果乱如麻絮,上师还能感知到我的位置————不愧是达噶尊主大寺出来的高僧。」

    达噶尊主大寺乃是藏雪州大寺,寺庙供奉密集轮,也就是无上瑜伽部母续本尊的上乐金刚。

    硬要说的话,这算是藏雪州的州域级势力。

    不过其在藏雪州生杀予夺,即便是当地贵族老爷也须以身供奉。

    论在当地享受到的规格和地位,又远不是这边的州域级势力能比的。

    法噶巴上师眼窝中幽火般的眸子微微一闪,神色淡然,「施主说笑了,是你铁衣门不放心我们拙火法脉,要在小僧身上留下暗门。不过这暗门虽能监察小僧行踪,但也会加深我等之间的因果联系。」

    「若说陌生人之间的因果相连是细线,那现在拙火法脉与闻宗师一脉,就是手腕粗的麻绳了。」

    因果牵连。

    是相互的。

    闻新崇能追索他的痕迹,那麽反之亦然。

    「那林明言父子呢?」

    「上师才和他们联系上没多久吧?」

    对於这话,闻新崇不置可否,只是走近两步,话里却藏着针:「然而————他们身上那点屍火污染,还有迁识密咒的痕迹,怕是上师早早就种下的吧?」

    「林植那小子在晚宴上,冲撞了从东江州来的姜景年,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如今倒好,用完便屍骨无存,炼成了火菩提子。」

    这座尊主大寺曾有尊主秘典《乐空双运根本续》传下,不过早在漫长的岁月之中失落。

    现在即便是大寺法王,修行的也是从其衍生出来的金刚密经。

    像法噶巴背後的拙火法脉,修行的金刚密经名为《拙火定生起次第法》,观想密集轮本尊,按坛城仪轨修行,可得那喏六法中的三法,也就是脐火瑜伽,无相幻身,迁识密咒。

    亦可称之为身、语、意三法。

    在闻新崇的眼中,林明言父子早在服用人丹修炼後,就被其中蕴含的迁识密咒影响,意消身不定,五蕴皆迷,行为都不由自己。

    这是让他极为忌惮的事情。

    林明言父子的确是铁衣门的炮灰,然而却不是这般用的。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林明言父子,在你们眼里,难不成是什麽重要人物?」

    法噶巴上师漠然道,腕间骨珠轻轻一碰,发出脆响,「而且林植是有福报的,他今生能成火菩提,助我法脉行事,便是结了善果。来世自有功德,投胎到大雪山当个贵族老爷,不比在武馆里争些蝇头小利强?」

    「何况探查姜景年的事情,是你们铁衣门要求的。具体如何做,那是我等法脉的事了。」

    什麽今生来世的。

    那林植若是提前知晓此种利害关系,必然不会轻易服下人丹来提升实力。

    只是小门小户就是如此,没什麽见识。

    闻新崇心中腹诽,表面上却是笑了笑,转而说道:「那位姜景年————据我们收集的情报,他修炼的是山云流派的巨阿耶利功,不过他走出了自己的道路,将此真功变种了一番。」

    「此番用林植做试探,上师觉得结果如何?能否压制得住?」

    若是让铁衣门,东梧国商会,或者拳馆派人去试探,难免会打草惊蛇。

    毕竟早在宁城,铁衣门、东梧国商会的人,就已和姜景年有所冲突了。

    而林植不一样,和姜景年八竿子打不到一起。最多和陈家姐弟这对未完成的人丹有因果牵连,是个用来作为试探的绝妙棋子。

    就是林明言父子在拙火法脉手中,成了一次性的棋子,倒是有些可惜。

    夜风吹拂,巷中一片死寂。

    「姜景年此子,我通过无相幻身,窥探了一些因果...

    「,对於这个问题,法噶巴上师沉默许久,方才缓缓开口:「巨阿耶利功————乃正统的金刚密经,和我们藏雪州有着一定渊源。数百年前一次天人辩法,导致无量忿怒尊主大寺覆灭,其供奉的不动尊主秘典四分五裂,这巨阿耶利功,就是其中一道残篇里衍生而出。」

    「不过落在山云宗手里,巨阿耶利功又经过多次填补,又种下其他後门。到了如今,即便是我联合其他几位上师,催动坛城仪轨,也没法直接度化之了。」

    现在尊主秘典不存,最高也就金刚密经。

    虽然次第有别,差距不小。

    但金刚密经之间,只能说是互有克制,而没法直接灌顶度化了。

    必须设下多重陷阱,一层层削之,施加影响、污染,等到最为衰弱的时候,方能一举成功。

    除此之外。

    还有个最为简单粗暴的办法。

    那便是..

    以上打下。

    看到闻新崇一脸期待的眼神,法噶巴上师摇了摇头,「若要彻底降服,度化其心,须请动我寺背後的扎仓法王亲临,以法王的业障灌顶神通,能将其度化为寺中巨力金刚,永世为我等做护法。」

    「算是兵不血刃,还能给山云流派上眼药。」

    关於达噶尊主大寺的情报,闻新崇作为武道天骄,在这之前还真不知道什麽,最多就是典籍上看过一些相关记载。

    真正了解拙火法脉的内容,还是从其父亲口中知晓。

    毕竟,一代宗师的视野,和武道高手完全不同。

    闻新崇听父亲提及过,扎仓法王是一位真罡二重天的宗师人物。

    真罡神通乃是少阴所属,并且和精神相关,极为恐怖。

    「原来法王早有布局。」

    对於宗师人物,即便以闻新崇的出身,也不得不面色肃穆,「不知扎仓法王何时抵达金陵城,与我铁衣门共谋大计?」

    他父亲还要制衡铁衣门的门主。

    暂且不能轻动。

    很多事情都是隐秘谋划,多方布局,远没积蓄到足以撕破脸的大势。

    扎仓法王若能出手,帮他们解决一部分烦扰。

    後续的压力也要减少许多。

    「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

    「缘起缘灭之中,法王自会显现真形。」

    法嘎巴双手合十,并未直接透露法王的行踪。

    而是说缘分到的时候,法王自然会介入进来。

    不过考虑到闻新崇这次没得到答案,下次又会变着法子来试探。

    於是他又话锋一转,枯瘦的手指从袖中探出,「不过,法王已赐下此物。虽无法度化他,但能有效克制其巨阿耶利功的威能。不论是否变种,只要真功观想图不变,都会受此掣肘。」

    巨阿耶利功在漫长的岁月里,不论被种下多少种不同的暗门。

    只要根本观想图还在,那就依然被他们雪山大寺克制。也就是论权限,他们依然是最高的。

    其他的诸多後门,都得为他们的手段让路。

    「此乃我大寺法器,名为三钴巨阿铃。」

    法嘎巴摊开乾枯的手掌,那黝黑的掌心处,托着一枚金色铃杵。

    这铃杵仅有拇指大小,表面刻满扭曲的经文真言,在夜色中泛着微光:「关键时刻————此物足以影响一切巨阿耶利功修炼者的心神,乱其行为。虽做不到直接度化姜景年,但能让他五蕴皆迷,转为他处。」

    「而对我们的威胁,短时间内自然消除了。」

    三钻表喻三界真空,亦表身口意。

    受此物克制,身口意潜移默化之间,自然不由自己。

    「既然如此,那最好不过了。」

    闻新崇眼睛一亮:「若姜景年後续能被贵法脉度化,成为贵寺护法,自是最好结果。

    若是不能的话————」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送去给血月仪式当资粮,也是物尽其用。」

    根据斯特林家族的密电,姜景年手里疑似有着血月暗画,现在消除威胁,等到血月仪式开始,还能直接当资粮用。

    这样既能破坏山云流派的道主布局,又能节省一个人材消耗,一举多得。

    更为主要的是。

    即使做不了血月人材,姜景年也难逃被拙火法脉的法王度化,同样可以给山云流派上眼药,可谓是一计不成又有其他计。

    而山云流派在姜景年身上的布局一旦失败,那宁城那边....

    就要有所发难了。

    宗师下棋,可谓是环环相扣,草蛇灰线,伏脉千里,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这其中,就看谁的手段更胜一筹了。」

    当姜景年拿到油画的那一刻,就已成了一具提线木偶。

    至於在宁城的些许折损,还有江家前些日的发难,就根本算不得什麽了。

    闻新崇念及此处,又想起金陵江家。

    前些日带兵堵门,在城内闹得沸沸扬扬。

    害得本来想提前出手的父亲,又被迫坐镇在门中。

    不过。

    因果牵连,有所波动太过寻常。

    姜景年无论怎麽说,都是山云流派的道脉真传,把金陵江家牵连进来,无非就是山云流派的大势反噬,还在承受范围内。

    至於这金陵江家,既已进场,那未来必然要有个报应。

    法噶巴点了点头:「自无不可。」

    两人旋即又交流了一番摆擂上的细节。

    片刻之後,一切商定,闻新崇拱手告辞,身影一闪,直接消失在了巷子的尽头。

    「呵!铁衣门...

    」

    待那身影彻底远去,法噶巴面上的淡然渐渐褪去,嘴角勾起一丝略带讥讽的冷笑。

    他摩挲着掌心的三钻巨阿铃,幽火眸子望向林家宅院的方向,低声呢喃,「至於山云流派的姜景年,观其火因,横练真功已炼到高深地步,与我拙火法脉有缘————合该入我尊主大寺,受拙火法王灌顶,成巨力金刚之位。」

    到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