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娘希匹!少昊无能,纳新这事还得本座亲自出山 (第1/2页)
长女看着抢了自己话头,正在对侍神者施加「蛊惑术」的艾斯卡达尔,祂气的牙痒痒,想要上前夺回主动权,但刚起步就有一把鋥亮的园丁镰刀挡在了祂眼前。
寒冬女王面无表情的前一步,卡住了长女的道路。
格蕾丝蒂亚不怕这个「黑箭兽王猎」,众所周知猎人们脆的要死,只要赶在她开「小红人」之前一套秒了她就能打赢。
但长女不怕艾莎,却必须顾忌到老兵主。
之前在奥利波斯大战时,刚挣脱封印还处於虚弱状态的老兵主就能和佐瓦尔打个五五开,充分证明人家专司征战与胜利的尊号确实并非空穴来风,如今兵主找回了自己的法杖,背後还背着一个作用不明的大卷轴,这怎麽看都是有备而来。
就像是艾莎和维克多会考虑该怎麽处理长女这个烫手山芋一样,复仇者对於自己此行的任务优先级也有所规划。
最完美的结果就是不介入祂们和佐瓦尔必然会开启的决战,自己溜进永恒者锻造车间找到首席造物师,在对方的帮助下重启天命。
最坏的结果就是还没进入初诞者圣墓就被双方中的某一方抓住并干掉。
长女不是战略家,但她也知道在进入圣墓之前最好能维持这虚假的和平状态,将所有的力量都用於完成自己的首要目标。
在三方里她占劣势,白虎之前就说过,长女的复仇之力会随着天命越发崩溃而不断成长,直至天命彻底消亡时,复仇者才能拥有最强的力量。
此时她并不是「完全体」,但时间拖得越久对她越有利,所以就必须拿出一些操作来弥补。
寒冬女王挡住她的去路,不允许格蕾丝蒂亚干扰白虎给轮回司招募员工,老兵主看似中立,但那老登站的位置恰好挡住了长女的後路,如果此时开战,她必然要面对二打一的糟糕结果。
最重要的是,她必须承认轮回之主的力量已有足够的资格参与到永恒者大战中。
刚才白虎小露一手,用完美的借力和卸力将她推开,虽然那只是技巧运用,但能掌握这麽夸张的技巧,艾斯卡达尔的实力相比奥利波斯大战时也必然再次得到突破。
对方之前在雷文德斯封印了德纳修斯大帝,这也充分说明幽灵虎此时已经是真正的「永恒级强者」了。
如果局面演变成三打一,长女完全没胜算。
「哼。」
格蕾丝蒂亚哼了一声,收回了手中的复仇之枪,这也让她身後的黑翼格里恩们松了口气。
咱就是说,老大,咱们现在是劣势,咱们是来重启天命又不是跑来和别人好勇斗狠的,该怂就怂,大事要紧。
让他们和典狱长双方把人脑子打出狗脑子岂不是更好?
「走!」
长女眼见招募这些侍神者无望,也确实从对方口中听到了「天命项目已失败」的判断,便也不打算留在这里,她挥手带着黑翼格里恩们离开山洞,前往化生台附近寻找侍神者们说的传送装置。
她诞生於此,虽然记忆早已模糊,但大概知道化生台在哪个方向。
而且如果长女没记错,「化生台」本身就是扎雷殁提斯体系中非常重要的初诞者设施,说不定还能在那神器附近找到自己需要的帮助呢。
但在长女离开这隐蔽山洞时,兵主却跟了出来,祂做了个手势,显然是打算和长女进行最後一番交谈。
格蕾丝蒂亚停下了脚步,便听到老兵主对她说:
「我最後一次邀请你加入对佐瓦尔的追猎中,格蕾丝蒂亚。
有你参与,我们便可以更有把握将典狱长的图谋扼杀於实现之前,你知道佐瓦尔想干什麽,一旦被祂干成,就算你重启了天命也会被纳入『万物统御』的框架中。
那意味着你想要找回的一切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先处理掉祂,然後我们双方在为各自不同的目标战斗一场,这是为了取胜而能得出的最合理的策略。」
「我知道那很合理,我知道那样胜算更大,但我拒绝。」
长女冷静的说:
「和叛徒合作会让复仇的意志瓦解,我会变得更加虚弱,进而降低我重启天命的概率,我也最後一次劝说你,兵主...不,维克多。
你们一心想要释放死亡,瓦解天命,在某种程度上我可以理解你们的执着,但你们目前的行动却让我看不到希望。
你们击溃了旧秩序却拿不出替代的新秩序,这才是我拒绝合作的主要原因。
破坏秩序永远是最简单的一环,接下来的重建却千难万难,但物质宇宙的格局变化会因为死亡原力的介入而越发激烈,你们真的有足够的时间来完成新秩序的建立吗?
如果你觉得天命不好,你更应该和我一起去改进它而不是直接摧毁它,尤其是在你们拿不出更好替代品的情况下。
再刻板再苍老再顽固的秩序,也比裹挟着星海万物一起奔向混乱好得多。」
格蕾丝蒂亚看着兵主,她很认真的说:
「我确实顽固也不如你们那般底线灵活,或许在你们看来,我竭尽一切要带回天命的举动很愚蠢,但那个被你们嗤之以鼻的秩序最少维持了暗影国度数万年的稳定。
我没有那麽多勇气和你们一样心怀希望的去拥抱未来,并笃信未来会比过去更好,但在你们决定将未来作为筹码押上赌桌而你们却没有必胜把握的那一刻,我定会竭尽全力的阻止你们干傻事。
我确实怀念过去,但在事关未来的事情上,我不赌博。
我付不起赌输的代价,你们也一样。
言尽於此,无需多说。
大家道不同不相为谋,在这里分开之後就各自竭力吧。
祝你们好运,也祝我好运。」
她向前行走一步,却又停下脚步,大概是觉得下次见面就是敌人了,那些埋在心底的话也该趁着这个机会说出来。
於是,她回头对兵主说:
「如果我死了,不必把我的遗骸带离这里,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麽但我大概猜得出来,把我扔进永恒者工厂的回收装置里。
我是天命最後的扞卫者,在我倒下的那一刻就意味着天命再无复苏的可能,我的灵魂会陪伴天命远去,我的躯体也能作为支撑你们在那场豪赌中获取胜利的更多筹码。
大家虽然对立,但比起佐瓦尔那极端的渴望,我更认可你们,最少你们期待的是更好,而佐瓦尔只能带来黑暗。」
「你不会死的。」
兵主轻声说:
「死亡原力的事业刚起步,每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德纳修斯的结局就是你的结局,我们还会在轮回高塔中再见。
或许你可以亲眼看到我们为之竭力所求的未来,但愿那份未来能够告慰你的牺牲。
最终,你和德纳修斯都会以另一种形态回到我们身旁。
生时效力,死後轮回,这就是永恒者的宿命。」
「那就这样吧。」
长女没有否认这种悲观的说法,祂向老兵主点头致意,带着自己的黑翼复仇者们迅速离开此地,兵主目送着自己的姐妹踏上那条对立之路,最终只能发出一声叹息,转身又回到了山洞里。
虎大圣对侍神者们的蛊惑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它把轮回之道的概念和轮回司承担的职责都告诉给了侍神者们。
越来越多的侍神者从停机等死状态苏醒,它们没有发出声音,而是在「新工作」的引诱下认真倾听此时化身「轮回司hr」的艾斯卡达尔的描述。
轮回之道的概念让侍神者们感受到了「美好」。
那是秩序的美好,尤其是生死平衡的理论与需求更是构建均衡的大前提,这种秩序让侍神者们心生向往。
它们的一生都在为天命体系服务,观察一次又一次的更迭并协助首席造物师查漏补缺,不断发现并祛除那些会引发混乱的细节,它们是不折不扣的秩序生灵。
「轮回之道在未来必然会普世化,如今稍显苛刻的选拔标准在未来一定会降低以此适配更多在本座看来稍显平庸的灵魂。
或许在未来,轮回的核心概念也只会剩下一条,即那些用心对待生命并过好人生的灵魂都将得到轮回的权力。
我觉得这是必然的,毕竟即便是我也不能要求每一个灵魂都成就伟业。
天生资质的不同决定了大部分灵魂都只能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拚杀,只要他们没有浪费自己的时间与人生,只要在面临死亡时能呈递一份合格分之上的答卷,那麽他们就理应得到褒奖。」
艾斯卡达尔摊开双爪,对眼前的侍神者们说:
「轮回的本质是奖励亦是惩罚,但不管是重活一生还是在无尽轮回中清偿罪孽都也只是表象,我创立这条道途的最终目的是想要用这种奖罚促进星海生命的繁荣。
我想要看到万物都在『优胜劣汰』的基础中拥抱『良性竞争』,如果每个灵魂都因知晓轮回的奥义而更认真的对待自己的生命,不因为一点挫折就一蹶不振,不因为眼前的苦难就放弃希望,不因为暂时的茫然就停下脚步。
如果每个灵魂都是如此,那麽这片星海在下一个纪元必将步入不断的繁荣中,以生死的轮回对抗邪能的毁灭,虚空的沉沦,圣光的狂热,奥术的操纵。
这不只是和万物相关,同样是生命与死亡的双生均衡与共同繁荣的渴求。
死亡原力已认可了我的规划,那也是它想要得到的未来。
那麽问题来了,诸位。
该由谁来判断那些凡人是否度过了相对而言充实并值得铭记的一生呢?难道死亡还要在为此设立一个仲裁者吗?
难道我们还要重演佐瓦尔与仲裁官的悲剧吗?
将仲裁万物的权力集於一人之手是最愚蠢的选择,一旦祂出了问题,整个大体系都会因此陷入不可挽回的恶化。
因此,我塑造了生死薄,或者你们可以叫它『轮回圣典』。」
白虎停了停,从侍神者领袖手中接过那本还没有激活的神器,这本兵主进入扎雷殁提斯之前完成的神器外表相当朴素。
就是一本暗影国度最经典款式的魔典的样子,黑色的封面由钢铁制作,并无更多装饰只是刻画出轮回的「∞」符号,还有个虎爪的印记来代表这本魔典的最终归属。
兵主为它塑造了一条锁链,和统御之链的形式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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