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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6章 我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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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6章 我没得选 (第1/2页)

    邱东亭出生於1953年,属於刚建国那会儿,百废待兴。

    所以第一次人口普查工作也是那年才开始的。

    当时生孩子没有出生证明,没有报户口的制度。

    甚至当时社会上很多人连结婚要领结婚证的观念都没有。

    所以导致早年间信息缺失不足比较严重。

    但这种情况一般发生在经济文化落後的偏远地区或者人群。

    邱家这种背景,祖辈军人、父辈工程师、到这一代是医生,就算邱家人口凋敝,这种程序上的事情,理论上也不应该缺失啊。

    如果是农村地区,那周奕就不会觉得意外了。

    可城市背景加邱家的认知,这种情况就很罕见了。

    除非,邱东亭的母亲是外来流动人员,在建国前後从外地逃难或投奔什麽人来到的秋平。

    毕竟在那个时代背景下,很多人迫不得已逃难到外地,是很常见的事。如果身份证明丢失了,那确实短期内是会影响到户口、领证等一系列问题的。

    可这种情况是暂时的,因为随着体制的越来越完善,小漏洞可能还有,比如邱东亭上学的履历记录是空白的。

    但大的漏洞不可能一直持续到现在。

    一个人的存在,总归是有迹可循的,不论生死。

    可偏偏,邱东亭的母亲这个人,无迹可寻。

    姓什麽,叫什麽,户籍信息、结婚证、死亡证明,什麽都没有。

    邱东亭填写的各种资料里,也都只填了父亲的信息,母亲那栏完全是空白的。

    唯一和他母亲相关的,只有一个地方。

    就是邱定邦的户籍资料里,婚姻关系这一栏,写的是丧偶。

    但也仅仅只有丧偶两个字,没有配偶的姓名。

    为此周奕特意从积灰的档案库里查了最初的人口普查记录,也找了经历过当年工作的退休老警察,得知53年第一次人口普查的时候,登记表上压根就没有婚姻状态这一栏。

    当时的普查内容只有六项:姓名、性别、年龄、民族、住址及与户主关系。婚姻状态是在第二次全国人口普查,也就是1964年的时候才有的。所以关於邱东亭母亲的信息,就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因为到六四年的时候,户籍制度已经相当完善了,不应该登记为丧偶却查不到一星半点的信息。

    所以如果不是周奕在邱家看到了那张照片,他其实也会留意到这个异常点。

    只是看过照片之後,他的疑心更重了。

    而且还有一点,和柳明玉说的一样。

    邱东亭没有离过婚,他和柳明玉一样,都是头婚,两人於九六年年底领证结的婚。

    结婚的时候,邱东亭四十三岁,柳明玉和周奕同年,二十二岁。

    两人相差二十一岁这点周奕不惊讶,周奕惊讶的是,邱东亭这个条件,在秋平堪称钻石王老五,怎麽会没结过婚呢。

    如果他是离异或丧偶,周奕都觉得很合理,甚至哪怕他曾经有个前妻,但是多年前人莫名其妙失踪不见了,周奕都能接受。

    大家都是男人,周奕上一世也体验过了人到中年的感觉,所以他很清楚,男性打光棍的理由其实并不复杂。

    起码比女性要更简单直白。

    最大的原因是穷,因为穷所以娶不起老婆,是老男人打光棍的主要原因。尤其农村里居多。

    尤其再加一个长得丑,又穷又丑的人,被动打光棍一辈子的比比皆是。

    高级知识分子的话,也会有受到西方思想影响,出现所谓的不婚主义者,追求自由,不愿被家庭束缚。

    其他原因,要麽就是性格孤僻,不擅长亲密关系的处理。

    要麽就是受过严重的情感创伤,不相信女人,或者就是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人放不下,特别痴情,独自守望,自我感动。

    否则大部分传统男性,都是希望成家立业的。

    丑和穷肯定跟邱东亭不沾边。

    他能这麽年轻就当上主任,也不可能性格孤僻,这种成就除了医术高明之外,人情世故也很重要。

    至於不婚主义、受情伤,或者心里始终装着一个人。

    倒不是没有可能。

    也许柳明玉恰巧只是那个邱东亭到了的缘分呢?因为如果也不是这个理由的话,那周奕还能想到剩下的唯一理由。

    恐怕就不会太好了。……

    许念撤离秋平的第二天下午,周奕带着陈严去了医院。

    去之前他先联系了柳明玉,确认了邱东亭已经从ic出来,转入普通病房了。

    周奕和陈严拎着水果出现在了康复科病房里。

    两人本来还觉怪,邱东亭受的是外科伤,怎麽会住在康复科的?

    等到了之後两人就明白了。

    第二人民医院的康复科,分为一科和二科。

    康复二科的病房,装修精美,环境雅致,空气里都飘着的消毒水味道都带着一股幽香。

    而且病人很少,门口有保安值守,既乾净又安静。

    两人一看就知道,这个康复二科应该就是vip科室了,类似於老干部疗养这种,估计能住进来的光有钱还不行。

    果然,这里每间病房都是独立病房,病房里只住一个病人,里面还配备了电视、沙发、微波炉等设施。

    其实邱东亭作为被挟持的人质,反杀了实施犯罪的歹徒,虽然属於正当防卫,符合97年新增的无限防卫权。单从司法程序的角度,正当防卫也是需要带回公安局做讯问和取证的,属於传唤配合调查,需要固定证据定性之後才能离开。

    但邱东亭的情况特殊,加上当地公安领导应该和医院沟通过,所以就没有采取什麽监管措施,由医院负责邱东亭的个人问题。

    周奕他们到的时候,邱东亭已经睡着了,正在挂水。

    一旁的柳明玉一边织着毛衣,一边不停地盯着盐水瓶里的剂量。

    「呀,你们来就来,干嘛还买东西啊,多不好意思啊。」柳明玉看见他们,笑盈盈地放下手里的毛线针,起身迎了上来。

    「探望病人,哪有空手来的道理啊。」周奕笑着把水果递给她。

    柳明玉道了声谢,把东西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然後把沙发让出来请他们坐。

    「邱主任睡着了?」

    柳明玉点点头:「我喊他。」

    周奕摆摆手,压低声音道:「没事,不着急,让他睡吧。」

    正好可以先问问柳明玉一些别的事:「你这是在给孩子织毛衣呢?」

    柳明玉看了看手里米黄色的毛衣,顿时洋溢出幸福的笑容,点了点头:「嗯,反正闲着没事干,买了点羊毛,给孩子织两件衣服。」「这马上要当妈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周奕笑道, 「贤妻良母的样子已经出来了。」

    「哪儿有。」柳明玉羞涩地撩了下头发。

    「我记得过年吃饭那次,你说你在一个小公司上班,现在是不去了吗?」

    「嗯,我怀孕之後东亭就让我辞了,说要我安心在家养胎,嘿嘿。」

    「不错不错,以後在家相夫教子,多好啊。那你到时候是打算自己带,还是让两边老人帮忙带?」周奕不动声色地试探。

    柳明玉浑然不知,回答道:「自己带吧,我妈现在精神不是太好……我也不放心让她带。」

    柳明玉的母亲,之前过年聚餐那次她提起过,年轻时因为颜值惹来了很多祸事,嫁给柳明玉的父亲後,遭受了多年的家暴,也是个苦命人。

    直到柳明玉的父亲去世之後,才得以解脱。

    不过看得出来,柳明玉和她母亲也并没有太亲,否则也不会把她妈一个人留在宏城了。

    「那你婆婆呢?」

    柳明玉笑了笑,回头看了病床上的邱东亭一眼说:「哎,挺可惜的,公公婆婆我都没见过。东亭他妈据说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自己都没有印象。所以孩子到时候肯定我自己带,你知道的,我也不是什麽有事业心的女强人。」

    「嗯,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就是最大的幸福。」周奕知道在邱母这个问题上,柳明玉已经提供不了线索了。於是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你跟邱主任你们是怎麽认识的啊?」

    柳明玉的情绪,随着邱东亭的脱离危险,显然好了很多。

    所以才有闲情逸致打毛衣。

    不过在周奕「随口」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柳明玉的反应却很奇怪。

    明明只是松弛的闲聊状态,但她的眼神第一次主动地躲开了。

    然後说:「嗨,也没啥,可能就是缘分到了吧。」

    显然,这是敷衍的回答。

    而恰恰就在这个时候,病床上的邱东亭翻了个身醒了。

    「嗯……谁来了啊?」邱东亭睡眼惺忪地问。

    「是周奕和他同事,还买了水果呢。」柳明玉马上把放在床头柜上的金丝眼镜递给了邱东亭,递过去的时候还把眼镜腿给打开了。

    邱东亭戴上眼镜,看向了周奕和陈严:「原来是周警官来了啊?」

    周奕和陈严起身,周奕走过去笑道:「这两天工作比较忙,现在才抽出空来看望你。当然了,顺便还有一份笔录要麻烦邱主任,毕竟按规定得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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