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这玩意儿属于哪门子干扰 (第1/2页)
苏衡的呼吸比刚才平稳些,但脸色仍差。
解开封口线后,他声音能出,却像砂纸磨过。
“钉子要一前一后取。”
雨琦问:“先哪一枚?”
苏衡看着左脚那枚。
“左钉压门,右钉压井。先取右,后取左。”
秦远山皱眉:“先取右钉,后井会不会动?”
“会。”苏衡低声道,“所以口碗不能松。”
雨琦看向反扣的碗。
碗底还在轻震,守龛人双手按着碗,脸上全是汗。
他没有舌头,发不出声,只能死死撑住。
“他撑不了多久。”雨琦说。
苏衡看向守龛人,眼神里带着歉意。
守龛人摇了摇头,指节敲碗。
笃。
还撑得住。
苏洛走回来,黑金古刀垂在身侧,左腕血顺着手背往下滑。
他用布条随手缠了一圈,动作很快。
雨琦看见,眉头皱起。
“包紧。”
苏洛拉紧布条。
“紧了。”
“敷药。”
“先解钉。”
雨琦抬眼看他,没说话。
苏洛停了一息,从她包侧抽出止血粉,单手洒在伤口上,又重新缠住。
赵小川在后面小声道:“苏爷终于听话了。”
苏洛看过去。
赵小川立刻低头压鬼哨,装作什么都没说。
雨琦眼底那点紧绷松了一瞬,很快又收回去。
她把注意力放回坐井钉。
“取钉要什么东西?”
苏衡说:“名证垫脚,鬼哨压声,刀背挑钉。”
秦远山立刻从铅袋里取出刚抽出的名证。
木片上“苏衡、借口、替父坐井”几行字还在,只是“借口”二字淡了些。
雨琦看着那四个字,冷声道:“替父坐井这句还没消。”
秦远山点头:“所以取钉后,必须把这四个字刮掉,不然钉离脚,名还坐着。”
苏衡摇头。
“不能刮。”
秦远山一怔。
“为什么?”
苏衡艰难开口:“刮了,我父亲的供声没地方落。”
雨琦立刻明白:“要改,不是刮。”
苏衡点头。
“替父坐井,改成替父守井。”
赵小川听得直皱眉。
“这不还是替吗?”
苏衡看了他一眼。
“坐,是人被钉住。守,是人能走。”
秦远山眼神一亮。
“对,旧门文里,坐是死扣,守是活位。改一字,就能把死扣变活守。”
雨琦问:“用什么改?”
苏衡抬手指向苏洛的黑金古刀,又指向自己的血。
苏洛皱眉:“用你的血?”
苏衡点头:“我的名,用我的血。”
雨琦脸色不太好。
“你现在失血不少。”
苏衡扯了扯嘴角,那表情带点苦味。
“总比坐死强。”
苏洛蹲下,将黑金古刀刀背贴近右脚坐井钉。
“步骤。”
苏衡缓慢道:“名证垫在右钉下,鬼哨压地。刀背挑钉,不要挑出声。右钉出半寸,停。改字。再取左钉。”
秦远山补充:“门眼我压着。右钉一动,后井会顶口碗;左钉一动,外井会顶门眼。你们动作要快,但不能乱。”
雨琦把名证交给苏衡,让他用指尖按住。
苏衡低头看着木片,指腹在“替父坐井”四个字上停了停。
他没有哭,也没有再往黑暗深处看。
雨琦把证物夹伸进脚踝和石缝之间,替他把名证垫到右钉下方。
钉头碰到名证的瞬间,苏衡整条腿都绷住。
赵小川把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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